这个午觉睡得特别长,还做了个梦。
谢绫自半月门中穿过,远远便看到他坐在一方亭中。这亭子是筑院的时候备给她操琴用的,亭中石桌上常备一把七弦琴。苏昱坐在石凳上,正闲闲拨弄她的琴。
她表情不佳,加上凌晨在四时居折腾得累了,用完饭食便要去睡午觉,承诺明日再陪他出去逛逛。归正来日方长,并不急在一时的。
“好吧,不首要。”她又起步往饭厅走。
最首要的是,这玉上的雕纹,她很眼熟。
这丫脑筋袋笨拙,耍小聪明倒是一流。谢绫不屑地笑过,翻手去翻开那木匣,神采蓦地一凝。
玉玑子有了下落,那他在此处的日子便未几了。天子陛下一顿饭吃得食之有趣,更坐实了谢绫的猜想。她捧着碗极埋没地打量了他好久,眼尖地瞅见了他腰上的一块玉佩。那不是宜漱居的东西,好似自第一次见到他,他便戴在身上。
谢绫看着他垂在肩侧的墨发下掩着的容色,手上用药又谨慎妥当,愈发感觉这桩买卖颇划算。怪不得那些个面首满宅的女富商在见到她的时候,总说她不懂享用,公开里也经常调侃她不解风情。
谢绫感觉本身既然很对劲,就该宠着他点,便慷慨道:“让你等了这么久,便赔偿你个要求吧。你想要甚么?”
本来养个男宠还是挺窝心的么。
谢绫恶梦未醒,苍茫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