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不像话了!”
“来了!”
口外的夏季非常酷寒,十仲春间气温已经低达零下十几度,昨晚又下了一场大雪,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仿佛童话天下。
如果在平时,有人敢如许夹枪带棒的说话,张学良早已勃然大怒,为甚么现在如此平静?看他的模样,倒仿佛一只气定神闲的老猫,将捉到的老鼠玩弄于股掌当中。
“呵呵。我的杨总参呀,你真的曲解了!”
杨宇霆把电报纸啪地甩在桌子上,脸上俄然变色,已带上了一丝薄怒:“肖林这是疆场方命,竟敢擅自采纳军事行动,的确又是一个李景林!大帅,此风决不能长,我建议立即将肖林罢免查办!”
高山泉,位于察哈尔右翼前旗,本来只是一个小村,但因为京绥铁路在这里设置车站,十余年之间生长成一座繁华的都会。
气候冷得短长,干起活来不免束手束脚,幸亏绿脚兵都是些活力兴旺的年青人,大师一起脱手,一个多钟头已经把站台四全面数打扫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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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杰所部扩编为独立旅后,这个连也跟着升格为营,并深为曲南杰倚重,委以驻守车站的重担。
杨宇霆放动手中的电报纸,俄然向他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汉卿,刚才是我鲁莽了。既然事出有因,肖林就有功无过,四十五师攻占归绥,可谓大功一件,应当通报全军予以嘉奖!”
不该该呀!
这座都会因铁路而生,车站就是城区的中间,也是城中最为紧急之处,绿脚兵在这里驻有一个营的守军。
大师正在繁忙着,一名通信兵从值班室里奔了出来,离着老远就大声叫着:“营长,杨营长,团部电话找你!”
两三分钟的工夫,厚厚的棉布门帘一挑,杨海翔又冲出门来。
曲南杰以主力攻占归绥,高山泉只留下一个团的守军,又要分守机场、市府等要地,车站这里就放了一个营。
张作霖本来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见到越说越僵,终究出来打圆场:“这里另有一份肖林最新发来的电报,你看一下吧。”
杨宇霆的眉头越拧越紧,心中悄悄谩骂。魏益三这个混蛋太可爱了,到处都有他,到处来搅局,竟然又打上了绥远的主张,本身的快意算盘也跟下落空。
“不准下车,接管查抄!”
这个小诸葛狡计多端,又在打甚么主张呢?
没想到真的来了,还来得这么快!没干系,绿脚兵枪林弹雨都不怕,还怕这些总打败仗的老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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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调集,全部武装,战役筹办!”杨海翔的神情即严峻,又镇静,仿佛大战之前的状况。
兵士们赶紧扔下扫雪的东西,奔回营房换装取枪,时候不长,站台上已经排好了三列武装到牙齿的兵士,一个个举头挺胸,士气昂扬。
没想到杨宇霆变得这么快,张学良不由得楞了一下,他猜疑地打量着杨宇霆,总感觉他的笑容上面仿佛藏着甚么奥妙。
劈面说话的人举着个铁皮喇叭,声音冷冰冰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在他前面,是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另有十余挺轻重机枪,一起对准了列车,对准了身穿少将礼服的罗阳。
趁着他看电报的工夫,张作霖解释道:“魏益三阿谁叛徒本来躲在甘肃,我们和山西作战,他趁着绥远空虚俄然出兵,不但占据了包头,还企图介入绥远一省。肖林发明情势告急,告急调派四十五师抢下了归绥,这才稳定了绥远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