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仇敌要渡河!”马队八军的参谋长最早发明了题目。谭庆林猛一昂首,向着方才上冻的闪电河看去,不由得心中一颤,没想到,仇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招背工,另有脱身之计!
没人情愿白白当靶子,哪怕高傲的马队也不例外,几百骑健马各自散开,排成散兵后才一声吼怒,齐齐向坡顶冲去。这双奶坡并没多高,几百名马队一起尽力冲上,仇敌的火力再强,也不成能全都顾及。
那瘦子兵到了河边,其他几名流兵都已登陆,正在七手八脚把他向上拉,但一串串枪弹飞来,瘦子兵身边溅起片片冰碴,收回一阵令人惊骇的碎裂声,随即“扑通”一声,冰面裂开了一个大洞穴。
明天被绿脚兵打了一场伏击,白白丧失了二百多人马,全军都感觉非常懊丧,谭庆林此举,就是想提振一下军队的士气。除此以外,他对郝梦龄的批示也非常赞美,生出了爱才之心,成心招揽。
所谓万马奔腾,气势如虹。上万的马队一起追逐仇敌。谭庆林虽在双奶坡上观战,也能感遭到这类庞大的压力。从望远镜中看去,马队们充分阐扬出了速率上风。追的越来越近,那些绿脚兵固然加快了脚步,也没法窜改被追上的运气了,但奇特的是,他们仍然保持着行进步队,没有混乱,没有崩溃,仿佛胸有成竹。
“仇敌跑了,快追!”
但是,这里离河边实在太远,还进入射程还远着呢,那些绿脚兵多数过了河岸中线。
追到的马队越来越多,却全都束手无策,不能过,这冰面连这瘦子都吃不住,如何能够支撑健马?眼看着就要追上仇敌,却被这河水阻断,有性急的已经跳下战马,徒步向劈面追去,其别人纷繁举起手中的马枪,向着劈面射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