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公,我刚才说过,中心军必胜,现在入关最为主动,收益也最大,如果比及胜负已分再做反应,也剩不了多少残羹残羹。”肖林很不客气地戳破了张学良,大师这么熟,装甚么装?
陪着于凤至聊些女人孩子,又和赵四蜜斯扯上两句新体诗,酒桌上的氛围轻松镇静。
肖林和张学良的干系也有所和缓,不管出于何种考虑,两小我这一段的共同还算默契,把以往的隔阂放在了一边。
叫仆人倒上茶水,张学良敲出卷烟分给肖林一颗,然后说道:“肖林兄。绥远土改是如何回事?比来总有人来沈阳闹腾,要不是我压着,早就满城风雨喽。”
张学良一半是旁敲侧击,一半是美意提示。对阿谁告状的地主并不在乎,随即转开话题:“东北军委会在南京军政部缺一名代表,这个位置很首要,将来生长的机遇也很大,我成心保举邵得彪,肖林兄觉得如何?”
说着话,张学良递给肖林一份厚厚的质料,内容是针对土改的告状信,字字泪,声声血,六月飞雪,不共戴天。
“入关?早了吧,总得分个胜负再说,万一把东北军陷出来,国度就再没有一块安宁之地了。”
一个省一个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老路上,换汤不换药,热河、绥远等省都是自成体系,高层的节制力很差。
“嗯,另有其二其三呢?”
到了八月间,东北军改终在名义上胜利完成,主力军队编为七个军,再加上十五个旅的保安军队,以及水兵、空军和战车军队,东北军仿佛走在了天下的前头,成为一支更靠近当代理念的军队。
“第三,汉公坐拥三十万虎狼之师,岂能耐久容忍中原百姓陷于烽火,只要东北军提兵进关,这一场大战的胜负也就定了。”肖林的声音微微进步,话中也隐有劝说之意。
张学良沉默了半晌,喃喃说道:“我再想想,再想想。”
“其二,反蒋联军固然兵力浩繁,却分红几部互不共同,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一旦战事胶着,必定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