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帅治丧期间,全部东北三省加口外三省(绥远、察哈尔、热河)都停止了大范围的祭奠活动,从奉天到哈尔滨,从归绥到张家口,乃至于榆树、双城、临江、抚顺、海城等地都设置有记念灵堂,直到烧过七七以后才裁撤。
东北临时保安委员会是当前东北的最高权力机构,由张学良担负委员长,袁金凯副之。这个委员会一共十几名委员。个个都是奉系的头面人物,大权在握,如张作相、杨宇霆、汤玉麟、刘尚清等等,总之一句话,能够在临保会中担负委员,就即是进入了奉系的权力中枢。
年青也不希奇,中将也不希奇,年青的中姑息有些希奇,那卫兵站在一旁没敢多说甚么,只看着那中将被毕恭毕敬地送进了帅府。
没想到,这个肖林如此年青,竟然也是临保会的委员!
肖林说的委宛,却模糊含着摸索,直鲁联军已被一口吃掉,张宗昌和褚玉璞如何措置?
肖林态度很诚心,但这件事明天就上报过,明天再认一遍错,张学良固然面上不得不怒斥他一番,内心却懒洋洋地提不起干劲,没多大火气。
这天上午天气阴沉,空中时断时续飘着雨丝,帅府大门处却有几名卫兵一向在繁忙,架着梯子将门楣上挂着的红色灯笼取下,重新换上红色灯笼。
但此时现在,肖林却正在挨训。
正扶着梯子的一名卫兵皱了皱眉头,撇着嘴刚要骂,后背上却被重重拍了一掌,一句“妈了个巴子”又咽回肚子里。
转头一看,却没看到是谁拍他,只要一条身影快如闪电般迎向汽车,那卫兵只觉面前一花,就看到自家排长满脸带笑,还礼躬腰拉开车门,请下来一名年青的中将。
“汉公,我明天是来向您请罪的。张宗昌与陕军李虎臣产生抵触,我事前失策,过后失措,乃至于局面失控,直鲁联军被陕军逐出归绥。”
自东北结合议会特别集会以后。公推张学良担负东北保安总司令。同时建立东北临时保安委员会。
“你真的不晓得?”张学良眼一瞪:“少给我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