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仗着穿越者的上风,在本应产生的汗青大船上顺手推了一把,鞍前马后的一场筹措,总算重新扑灭了少帅的信心。张学良也变得主动主动,特地深夜拜访张作相,以商应对之策。
固然虎落平阳,但孙传芳当年也是一方强豪,又是安*的副帅,起码的规矩尊敬还是有的,故此以旁听的身份列席这场联席集会。
汤玉麟(热河都统)早和南京百姓当局眉来眼去,万福麟(第八军军长)摆布扭捏不敢叛变张学良,鲍贵卿(吴俊升的前任,原黑龙江督军)早在老帅活着的时候就已失势,挂着个安*军事参谋、审计院长的闲职……杨宇霆纠集这么一帮人就想搞政变,能量还比不上肖林等人的青年甲士结合会。
“颠末前两天的切磋,我发起一个候选人,然后大师投票表决,只要支撑者超越半数,就算通过。”
“汉卿,你的气色可不太好,重担在肩,必然要节哀顺变呀!……”孙传芳长辈身份,语气却不测的驯良,他固然并不看好张学良在这场权争中的前程,但稳妥起见,最好还是两边都不获咎。
穿过宽广的广场,第一道大殿就是崇政殿,东三省结合议会特别集会在这里召开。张肖二人一起踏入殿中,立即引来一片酬酢号召的声音。
异口同声,说话的一个是跳起来的肖林,另一个是张作相本人。
“多谢叔父体贴(孙传芳和张作霖是结拜兄弟),学良恶劣痴顽,实在担不起甚么重担,东北的将来,还要靠各位叔叔伯伯来掌舵。”
张作相向肖林摆了摆手,肖林不敢和他抢着说话,赶紧重新坐下,张作相却站起家来,未曾说话,眼中先流下了两道泪水,唏嘘哀思,泣不成声。
直到张学良回身走开,孙传芳心中还在悔怨不迭。本身就像投奔曹操的刘备,安身保命才是第一要务,何必要摸索张学良,是以获咎了少帅,搞不好会肇事上身!
自从奉系二次入关以后,奉系高层风云变幻,当权的大佬巨擘几近换了一遍,能和张作相身份资格对抗的,几近一个都不剩了。
“我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