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感觉室内的光芒很阴暗,陈列多是人偶、面具之类,另有一些不着名的,外型诡异的植物盆栽,整间屋子充满着瘆人的阴邪之气。
“浮魅阁?”幽梦暗自玩味,“名字听着有些香艳呢,是卖甚么的?”
“我毕竟是男人,阳气重些,那些妖妖怪怪也不敢过分放肆的。”离忧挤出笑容来安慰她,“有我在,它们就不会等闲近公主的身。”
“老婆子本领很多,通灵占卜、请神看相、驱邪下咒……”她眯着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离忧,“不知公子,你是要……?”
幽梦故作冷酷:“但愿如此。”
幽梦披衣坐榻,略带几分猎奇:“他去哪了?”
“看到了,的确是有。”婆婆抬高了声,显得阴气森森,“他带来的那只银镯上附着邪气。”
“公主,离忧公子的确是出了府。”谷雨服侍幽梦起家时说。
幽梦内心稀有地点头,那就只要等离忧返来,亲身问问他了。
“是个年青姣美的公子,说是思疑本身被鬼缠身了。”婆婆说道。
离忧沉色道:“小生碰到了一些费事,传闻婆婆有很多替人消灾解难的妙法,但是真的?”
离忧殷切道:“公主,这几日不如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离忧走上前问:“你就是湘婆婆?”
她楚楚不幸的模样对男人是有致命杀伤力的,现在他很复苏,内心涌起一股果断的力量,他想庇护这个女子。而他不晓得的是,从他踏入这座楼开端,每一步都将在她的算计以内。
紫衣女子专注在面具上作画,勾出一笔诡魅的图案:“你看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