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幽梦心口一沉,神采转眼阴暗:“他要走……”
他故作牵挂:“夫人临时坐等,到时一看便知。”
方才为了便于他换衣,侍从在殿前的临水台上,用四座庞大的屏风建立东南西北,合围成一块露天的空位。他不想在施妆时被人打搅,叫来仆人将那张摆放镜奁和妆品的木桌子搬进屏风里。花容夫性命人点上一炷香,就给他这么多时候,然后他便回身走了出来。
普通以男人的面相而言,施上女妆会很诡异,乃至吓人,可他却能这般不动声色,以切身实际奉告她们,把女子打扮成美女算不得短长,他自有着鬼斧神工的本领,能凭着一双妙手点石成金,以假乱真,把气度轩昂的男人都化为柔情似水的娇娥――这那里是弄妆,清楚是易容啊!
夜渊倒是仿佛隔世,半点也听不进内里的喧闹,只是用心对着铜镜,有条不紊地玩弄妆品,在本身面上悉心绘作。最后他起手拔去簪子,散落满头青丝,嘴角衔咬着一根红色缎带,顺手抓弄开端顶的一簇乌发,随性地盘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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