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当初我一身白衣,立于大殿之上一字一句密意款款地对媳妇儿道:“平生一世一双人。”
在进宫前宋承的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津润。
但好景不长,他小子有一次在尚香楼厮混被他老娘欧阳将军给逮了个正着,欧阳将军是多么人物,见此也未几言直接抄了一根棍子,没几下宋承就被打得连连告饶,最后屁滚尿流地出了尚香楼。
总之这两位都不是我这单独一人嫁到异国空有皇夫之称无权无势的人惹得起的。
当然说的我好似真的能夺他们的权似的。
总之这七八年来我是守住了这誓词,我的小兄弟也很通情达理,不到处给我添乱子。
但是接下来的究竟证明他爹的美女计并没有甚么用。
我持续啜茶仍由两顶绿帽子你来我往,相恨相杀。
如果我连这类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唇枪激辩的权力都给他们夺了去,岂不是太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