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不消多说,至于凝馨,在慈宁宫时一向是她照顾唐箨的衣食起居,没有谁比她更体味唐箨的喜恶,唐箨一离了她便不惯得很,以是我去慈宁宫要走唐箨时,天然也把凝馨要了来。
其间我也偶尔会想到那日许寻所说的事情,但我毕竟没有特地去摸索宋承。
把人推下水或者把人踢下水我都能接管,也都能设想,
他说陛下已经算是他见过定力最好的女子了,但陛下终归是女人,只如果女人就会对长得都雅的男人生出几分兴趣。
宋承进殿行完礼落座后,便翻开了他那把黄花梨折扇,扇了起来。
这几日和宋承闲谈时说到此事,宋承笑着说桃花林操琴那招他起码对着十个女人用过,没有一个是不看呆的,女皇会拜倒在他那双比桃花还都雅的桃花眼下,也不算一件希奇事。
本日下午宋承又来了我宫里,他穿了身素色镶纹的袍子,未束发戴冠,只是用发带将散落在腰间的头发打了一个结,少了几分贵气和持重,多了几分慵懒和随便。
说多了,他还是不改,我也懒得说他了,随他吧,归正在行宫里,是能够略微安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