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闻舟苍茫地问道:“此话何解?”
我婉拒道:“严大人而后既然有了美人相伴,那我这个外人还插一脚做甚么?”
言罢,他走到了欧阳诺方才站的位置,而欧阳诺倒站到了白玉雕栏前。
“我当时整小我一愣,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才问他‘你承诺了?’他说‘他和一名酒友喝酒,喝完后便想通了。’我问‘那酒友是谁?’然后他便不奉告我了。”
我和严闻舟踱了几步,踱到了玉石雕栏处。
她们无不各自安抚着,那是传闻,是无良小报们为着销量的歹意辟谣,她们心目中近乎完美的严大人怎会娶一个将近三十了还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固然她们健忘了严闻舟也是个快三十,娶过妻,另有个六七岁孩子的人。
欧阳诺大笑道:“大人别曲解了,我说的可不是你和严闻舟,只是在感慨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在信中将你夸成了花”
严闻舟奇道:“甚么话?”
严闻舟续弦一事还要从欧阳诺被民主派连累进了刑部提及,要说这欧阳诺进刑部呆几天,本不是甚么大事,因为没人会真觉得忠心耿耿的欧阳诺将军和民主派有甚么勾搭,大多都猜想其间定是有甚么曲解。
“谢大人。”
欧阳诺胸前的两脯肉在官服的包裹下还是不得不让人想多瞟几眼,但我现在却不敢再瞟了,因为她将来的夫婿就站在中间。
紫宸殿下的白玉长阶上,严闻舟和欧阳诺并排走着。
“情爱这类事本来就说不出以是然,分不清对与错。”
“你和她可不熟呀。”
我看了一眼远处背对着我们的严闻舟,不由猜想莫非连欧阳诺都听过那些古怪的流言。
“看一对爱人。”
“是我和严闻舟的事,不瞒大人,自那日夏猎以后,我便对他倾了心。初时我另有些羞怯,不敢透露情义,厥后娘亲点醒了我,说我既然喜好,那便去争夺呀,何必像个平常女子般扭扭捏捏,失了欧阳家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