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明鉴。”我前面官话也说了那么多,此时口干舌燥也懒很多言,只等媳妇回应。
所争无果,不如不争。
我却一脸安然,常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媳妇面前跪一跪,早晨床上又是一条豪杰。
严闻舟说到前面嘴角带了几分笑意,笑着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我,一副大好人和事老的模样。
许寻是谁?许寻不是谁。
几个月后,若再问许寻是谁,帝都中不能答上这个题目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严闻舟这番话实在是高,短短几句就给我扣上了为臣不遵旨意和为夫不体恤老婆这两顶大帽子。
换做平常我会顺她的意,与严闻舟再扯上几句,不过本日我却有些累了。
严闻舟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我,过了半晌才缓缓道:“大人可晓得秀男许寻是青岗县人?”
“本来严大人想说的是这等小事,严大人实话实说为君分忧何错之有?”
我听得怕,怕严闻舟再说下去我这不幸兮兮的绿帽王就要成了言情本中那些不珍惜娘子的渣男了。
我得空理睬严闻舟的话,只是假作恍然大悟状道:“本来是阿谁县丞之子许寻呀。”
媳妇道:“既然皇夫想起来了,那便把这小我加到折子上去吧。”
媳妇那神采一看就是在等候着甚么,她等候着我的下文,最好我和严闻舟一来二去的,最后变成一场堪比朝堂论争的后宫骂战,如许一来她便又能够在脑海中想一些相爱相杀的*段子了。
方才我长篇大论时严闻舟一向不动声色面无神采,也不知是在听,还是心中又有其他计算。
归正若我是他,听着那连续串无聊之极的屁话早就神游九天了。
我强压心中的肝火,回身问道:“严大人另有何事?”
可就是如许一小我,竟在短短几个月的考查中将皇宫闹得鸡飞狗跳,常常犯下大事却恰好获得女皇的赦免,还终究博得了女皇的喜爱,一些市道上传奇本的配角在他面前都不美意义昂首。
事到现在我也不晓得本身本日争的是甚么了?
论出身,他老爹不过是位八品芝麻官,他老娘更是连官位都没有,只是县衙里的一名仵作。
我撩袍跪下道:“臣无话可说,臣领旨。”跪得开阔,跪得干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一席话说下来,我本身也是非常打动。这几年在宫中别的没学会,倒是这绕来绕去的官腔打得一日比一日好了。
论样貌,放在平凡人里天然算是漂亮,可放在这宫里那实在过分平平了。
抑或是她恩赐的爱。
“严卿所言也恰是朕所想,皇夫你另有何话可说?”媳妇笑着问道,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夺民气魂。
还是本身的庄严?
按理说凭着媳妇对他的喜爱,他应当是此次选秀中的最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