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尊在这类严峻的环境下,还是用如此体贴的语气与本身说话,楚瑶心中大为打动,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此时的她,仿佛找到了一个能够倾诉委曲的长辈,当下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说到这里,王寻的目光变得有些阴鸷凌厉,“啪”的一下将手中的酒杯摔掉,厉吼道:“你这个废料,莫非是想让本少爷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剩饭吗?那楚瑶,大抵已经便宜给那小子了,已经不再纯洁,本少爷对她也没甚么兴趣了,她的事便能够放一放了。”王腾吓得哆颤抖嗦,但是他想了想,还是禀报导:“少爷,但是如果楚瑶回到天音阁,向他们宗门的强者禀报了此事……”
幻离长老以及别的两位天极境的长老,在听完楚瑶的报告后,不由得全都勃然大怒。
过了一会儿,王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四周那些莺莺燕燕的歌妓便全都退了出去。
现在,本就脾气冷冽、脾气刚烈的她,听到本身的弟子竟如此包庇阿谁毫无担负的男人,心中的肝火再也压抑不住,刹时勃然大怒。她厉声喝问,试图让楚瑶说出那少年的名字,可楚瑶始终不肯松口。
一旁的霜影长老也愤恚不已,紧握双拳,恨恨地说道:“不错,这苏尘如此胆小妄为,背后说不定有甚么权势在撑腰。我们如果冒然脱手,恐怕会中了对方的骗局。”
王寻听闻王腾返来,脸上不由暴露欣喜之色,赶紧说道:“快出去。”
王寻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天音阁的人晓得了,又能拿我王家如何样?这事也就是让这个不着名的小子给我粉碎了,倘若非如此,本少爷拿下楚瑶,他们天音阁的人晓得此事,也只能无法地将楚瑶送给本少爷当填房。”
王寻盯着酒杯,冷冷问道:“事办砸了吗?”王腾有些严峻地回禀道:“少爷,本来统统都停止得很顺利。我和苏尘就将近把楚瑶劫下来,献与少爷您了。可就在当时,俄然冒出一个不着名的小子,他速率极快,一下就把楚瑶给掳走了。我和苏晨竭尽尽力去追,却如何也追不上。那小子颠末一处雪山的时候,就仿佛平空消逝了一样。部属和苏晨四周寻觅,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实在没有体例,部属只能前来向少爷您禀报,并且甘心领罪。”
而在一旁的霜影长老和幽篁长老,他们身上的天极境气味也在不竭翻涌,仿佛正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肝火,仿佛随时就要发作。看到这一幕,楚瑶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峻性远超本身的设想,恐怕已经到了极其毒手的境地。
见此景象,幻离长老眼神中透暴露对自家弟子深深的绝望。她不再多言,抬手间便封住了楚瑶的修为,冷冷地说道:“你既如此执迷不悟,那就罚你禁闭,面壁思过,何时想明白了,何时再出来!”说罢,便回身拜别,只留下楚瑶跪在原地,泪流满面。
楚瑶深吸一口气,尽力让本身的情感平复下来,随后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弟子见过师尊,见过两位长老。”
幽篁长老听了,虽心中还是仇恨难平,但也明白两位长老说得在理,只能强忍着肝火,说道:“那依两位长老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莫非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不成?”
待来到师尊地点之处,楚瑶踏入大殿,只见全部大殿当中,师尊幻璃长老盘膝坐在主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