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公公道在内里急得团团转,又不敢打搅,只得了之句话,如遭大赦,赶快进了殿内,将手里的密报隔着帘子呈了上去。
蒲月郁蒸,正值傍晚,天气昏黄的黑了起来,绿萼只躺在锦榻上,脸颊微红。殿外的芍药和百枝莲开的正浓,屋内飘香,竟有与世隔断之意。
浣月进了偏殿,只听巧雨说绿萼尚在小睡,只在一旁悄悄的候着,殿内满盈着清平淡的清雅之香。
殿门别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却闻声顺公公和尚在守夜的徐公公说话,“章大人连夜来了密报,快些将皇上唤起来罢,免得迟误了大事。”
宫内的灯烛早已扑灭,长长的宫道上,盛开的花,映托着明黄色的宫灯,却显得别样的都丽堂皇,别有普通韵致。
绿萼披上衣衫,只大声的喊道:“出去回话罢。”
这朱鸾殿乃是宫中最豪华之地,皇上建殿之时,曾被群臣各式的禁止。却毕竟耐不过帝王之严肃,此殿甫建成宫人皆惊。
李胤接过密封的信笺,缓缓的翻开,放眼去瞧。惨白的手背上绽出青筋,眼底的戾气大盛。“皇上这是如何了?”绿萼只感受事情不妙,便只接过那信笺去瞧,本身不识字,李胤又不肯说,她只问了起来,“但是出了甚么变乱?”
她只想到那日本身拿了李祁送给他的那把木梳,浣月虽变了神采,只叫她收起来,却并未奉告她启事,现在想着,她亦不知坦白了本身多少的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