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宫中,别说是普通的妃子,就连刚入宫的寺人和宫娥都晓得皇上宠颜美人到了甚么程度,以是就算是颜美人因为暮年为太子试药而落下了没法治愈的病根,但是还是有无数的女子恋慕她。
“你……你……”颜美人吓得立即后退,却不想一个闪身踩到了裙摆,踉跄跌倒在地,而云倾则是挥起长袖,啪的一巴掌落在了颜美人惨白而娇媚的面庞上,咬牙切齿的道:“姐姐,如许才有压服力……”
蛮儿深思着将一只精美的碧玉匣子放在云倾面前的案几上,取下金锁,捧出了两卷明黄绸缎呈递到云倾面前,只见绸缎上写着:彤史。
颜美人昂首,红唇抿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她冷道:“皇后娘娘又想要禁足嫔妾么?呵,皇后娘娘可别忘了,数日前,皇上已经将嫔妾释禁,并且宠嬖有加,如果皇后娘娘再将嫔妾禁足,嫔妾身材是以有甚么不适,恐怕娘娘您也担负不起吧。”
颜美人惊呆了,她面色刹时惨白无血,眼神却刹时落空了刚才的神采,但是云倾还是在她浮泛的眼底看到了哀伤和肉痛。
“是”蛮儿走进殿中,倒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云倾,而后狠瞪了颜美人一眼,有些不大甘心的搀扶起诚惶诚恐的栗美人,道:“美人,请随奴婢出殿安息半晌吧”
不过,云倾倒真的想晓得,如果她真的欺负了颜美人,天子是否会摘她脑袋,灭她九族。
“前提?”云倾的淡淡的笑出声,没有了刚才的冷酷,而是一脸滑头的笑意,眼底森森的看着颜美人,红唇的笑意有些令人惊悚。
大殿外,那跟从着云倾从建章宫而来的十来名嫔妃都隔着珠帘朝内里张望,她们各自都期盼着甚么,也各自揣测着皇后会如何措置这个身份特别的颜美人。
明黄的锦帛如同一道刺目标金光,缓缓在从空中飘落,上面清楚的玄色字体刹时映入颜美人的视线,三个月,天子的宠幸记录上空空如也,唯独昨夜在凌霄殿一栏中填上了芙妃的名字。
蛮儿捧着一个碧玉匣子从偏殿走出,她看着大殿内的跪着颜美人和栗美人,不由有些游移。她固然自小就被关押在永巷,但是常听那些拿着后宫脏乱衣服要她们洗的寺人们提及这位颜美人。
云倾看着颜美人放肆放肆,却又身形孱羸的摸样,竟没有起火,而是不紧不慢,淡然安闲的问道:“哦?你倒是说说,本宫有甚么是担负不起的?”
说着,便将彤史甩到了她的面前。
能够是这份彤史拆穿了三个多月来她一向保持得宠的假象,也打碎了她一向压服本身天子在乎她的来由。
颜美人的大言不惭与对皇后的一番明嘲暗讽,让大殿外张望的嫔妃都吓了一跳,她们都目瞪口呆的赞叹,不愧是皇上最宠嬖的嫔妃,连说话的气场都与她们不一样,可见在这后宫当中,最首要的还是得宠,只要得宠,别说分位比本身高的,就算是皇后也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