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其他倒地的人连续醒了过来。有的一脸茫然,有的惶恐失措,更有几个朝外大声疾呼,欲要出去。但是牢房以外,始终无一人过来。
不知那边,一座大牢中,紧挨着走道十几间牢房里,倒卧着二十多人。
未几久,远见上面一座城镇,童破天赋呼哨一声,两只大鸟朝城镇北面一座山岭中缓缓落下。
童破天笑道:“我这就要去兖州,如若兄弟情愿随我前去,我便路上渐渐说与你听!”
“呼”的一声,一阵大风吹了出去,刀月痕朝外一看,只见云雾缥缈,入眼苍茫。
刀月痕点了点头。
白起没有再说话,还是闭上眼睛墙根静坐。
刀月痕下来空中,俯下身去,双手撑着膝盖一阵喘气,道:“终究下来了!”
俄然一声闷响,墙壁上一阵震惊。接着又是数声,仿佛有人在内里轮砸。
童破天回身道:“大师退后一点!”
牢房门翻开。
童破天笑道:“我做的但是造反杀头之事,你就不怕么?”
铁牢上门锁翻开,乞丐当即矮身钻了出去。
那两名红甲兵士将乞丐投入内里一间牢房,回身去了。
童破天跨出破洞,抢先跳下。还未及刀月痕反应过来,白起亦随后跟着跳了下去。刀月痕也未几想,跟着走出洞外,才发明本来是在一处绝壁峭壁上。再看上面,童破天正骑在一只大鸟身上,昂首朝他招手。刀月痕眼睛一闭,跳了下去。
刀月痕正觉得童破天走迷了路,忽见童破天走到墙壁跟前,对着上面一处孔洞呼哨一声。
刀月痕道:“你要去那里,我陪你就是!”
只听耳旁呼呼风声,忽觉手臂被人抓住一扯,身子便落到了一个毛茸茸、软乎乎东西上,刀月痕展开眼来,倒是在那只大鸟背上。中间,一名中年妇人正同白起骑乘在另一只大鸟背上,竟是当初在纪县西山见过的那位中年妇人。
刀月痕道:“天然是颠覆他们,重修新国。”
驰驱一会,来到绝顶处,倒是死路一条,一堵石强挡在前面。
童破天前面笑道:“想不到当初死都不怕的刀月痕,现在却怕起高来!”
白起愣住,道:“池州,东郡。”说完大步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