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玉珩顿时也来了兴趣,轻笑着扫过面前的两人,用心拖长了声音道,“哦,本尊倒想听听,你想如何奖惩他呢?”
万圣嫣点了点头,恭敬地答复道,“是……部属服从。”
闻言,红衣女子悄悄抬眸,在与裴玉珩目光相对的刹时,安静的眸中出现一丝波纹,却快的令人捕获不到,只是用毫无颠簸的望着公玉琉华,淡淡道,“没有。”
“三年了,我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受尽折磨,苦苦等候了三年,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等他来找我,但是,却不晓得,他早已经叛变我了。”
公玉琉华冷酷的态度,让裴玉珩的笑容也逐步生硬,变得非常丢脸,一时候,氛围变得庄严,非常的诡异。
目睹裴玉珩终究中计了,万圣嫣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冷冰冰的扫了公玉琉华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残暴的笑意,玩味道,“鬼域当中有十八种酷刑,向来没有人能挨过第七种,本护法倒想看看,这位骨头硬脾气倔的宁王殿下,能够撑到第几种?”
恰是这没法容忍的痛苦,方才将红衣女子的视野吸引了去,对上公玉琉华密意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生硬的扭过了头去,目光有些黯然失落。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挑选,她必须这么做,才气保住他的性命。
闻言,红衣女子诡异一笑,只是给她了一计怜悯的眼神,然后悄悄捧起公玉琉华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记着,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上一日,你就休想获得我的心。除非她死了,你将她的脑袋拿去喂狗,我才会随你分开。不过,前提是,你还能有命分开这里。”
“住――手!你、你在做甚么?”若非万圣嫣反应的快,恐怕刚才那一剑,早已经要了公玉琉华的性命,但看插在他肩上带血的长剑,万圣嫣任是心不足悸,冷冰冰的警告道,“他是本护法的仇敌,你要杀他,可有问过我的定见?”
说完,立即变了一副嘴脸,将指甲渐渐戳入他的伤口里,折磨般不断的扭转着,同时嘲笑着对狱卒叮咛道,“打!给我打!打到他肯说为止!”
“嫣儿……”这时,只听裴玉珩一声轻唤,万圣嫣转过身去,对上裴玉珩隐含肝火的黑眸,心底暗自一惊,却还是强装平静,“再如何说,他也是紫圣国的二皇子,如果真在鬼域出了事,结果可不是好对付的。”
裴玉珩承认,面前的这一幕,他已经暗自期盼了好久,但是当真正产生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却没有设想中的称心。
“亏你还这么故意,到处为鬼域假想!”裴玉珩略带讽刺的语气,让万圣嫣听着很不舒畅,知他再为刚才的事情活力,便也未几计算,问心无愧道,“嫣儿不敢健忘本身的身份,也不敢健忘本身当初的誓词,定会与鬼域同存亡,共荣辱!”
一旁看好戏的裴玉珩,一边赏识着公玉琉华的狼狈,竟一边和红衣女子叙起旧来,“燃儿,一别三年,在这里还住的风俗吗?”
“来人,给我打!”冷冷扫了公玉琉华一眼,裴玉珩漫不经心的叮咛了一句,狱卒们却把他的话奉为圣旨,见裴玉珩想折磨公玉琉华,为了逢迎主子的心机,也特地挑了一根带有倒勾的猩红长鞭,狠狠地号召在公玉琉华身上。
久久没有听到裴玉珩的答复,万圣嫣昂首看去,却见他神采非常的诡异,心中顿生一丝不好的预感,还将来得及开口禁止他,便听到一句冰冷的号令,“来了,把牢门翻开!”
对于鬼域中的各种酷刑,作为初创人的裴玉珩是最清楚不过了,就算是武功再高强的,不出一日,也会被折磨的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