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燃倒是面色自如,一点都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缓缓将奏折翻开,毫不料外看到青奴“诬告”的话:夜楚燃欺君罔上,与鬼域暗中勾搭,实为女儿身,望圣上明查。
远远见琉华站在马车中间,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式,七煞赶紧勒住缰绳,洁净利落的翻身上马,快步走到琉华面前。
青奴目光一暗,无声的点了点头。若非初香坏她打算,她也不肯杀了待她如亲人的苏姐姐。
青奴眼睛一眯,阴冷的目光直直盯着楚燃,俄然勾起耐人寻味的笑,“鬼王有何打算,可贵王爷不晓得吗?至于鬼王是谁,王爷不是最清楚吗?要晓得,王爷但是鬼王的亲mm啊……”
“毁了这些证据。”安静的目光望向远方,琉华回身将手负在背后,淡淡的叮咛,“七煞,记着了,御灵风只要一人,便是当今的王妃。”
不管是鬼域的剥皮抽筋,还是炎王府的断手断脚,能活着从鬼域和炎王府死牢走出的人,向来都是一具鲜血淋漓的白骨。
“趁便提示王爷一句,违背鬼王号令者,将会受炼狱般的奖惩,特别鬼王一向讨厌的王爷你,迟迟不肯假死,是舍不得你的楚皇吗?哈哈哈……”
青奴用手抓住楚燃的匕首,将刀痕交叉的面庞透露在楚燃的眼底,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阴沉可骇,哑着嗓子沉声道,“青奴的命在王爷的眼中,纤细的堪比连一只蝼蚁都不如,青奴不知好歹冲犯了王爷,王爷大可将青奴千刀万剐,青奴一条贱命死不敷惜,可王爷却要痛失所爱,眼睁睁看着公玉琉华命丧鬼域!如果如此,青奴死也值了!”
青奴涨红的脸开端变紫,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昔日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噙着丝丝晶莹的泪珠,充满了浓浓的哀怨和不甘。
秦厉遵循楚燃的叮咛,赶去接了公玉琉华后,便一向在门口等着。谁知,没比及迟迟不来的楚燃,倒碰到了风尘仆仆的七煞。
公玉琉华轻描淡写一句话,在七煞的心湖激起了庞大的波纹。
鬼王又是甚么?和夜楚燃是何干系?为何青奴说她是鬼王的mm?
莫非夜楚燃真的是假死?若如是假死,又如何会真的死了?
“瞥见本王,你不测吗?”楚燃无声无息呈现在她的身后,盯着残留在她眼中的狠唳嘲笑,将方才的那本奏折抽出,懒懒道,“让本王猜猜你写了甚么?是诬告本王与鬼域勾搭,还是你发明了甚么奥妙呢?”
青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光芒,顺手拿走一本奏折,取过一旁的狼毫,在上面快速写了甚么,然后将奏折原封不动的放回。
楚燃心生一丝不忍,顺手将她扔到了一边,把玩动手中的匕首,回想她方才一番话,问道,“右护法是何人,现在又在那边,三天以内,命他来见本王!”
踏着巷子上飘落的花,一步一个足迹,劈面吹来的清风阵阵,一层一重苦衷……
“鬼王的亲mm,鬼域的右护法,我敬爱的王爷,您为了夜楚郁,竟要否定您的身份,叛变鬼域吗?”脖子上滚烫的液体,不但没有让青奴惊骇,还让她的胆量壮了几分,竟敢挖苦讽刺楚燃。
楚燃了然一笑,不徐不疾的问道,“你说,是按鬼域的端方来,还是按炎王府的端方来?”
琉华忽而勾唇,淡淡一笑道,“只用了短短七天的时候,便将御灵风已死的证据都汇集好了,七煞,你不愧是本王最得力的助手。”
先非论她话中真假,为了琉华的一线朝气,楚燃都决意一试,目睹天都快黑了,楚燃走到青奴身边,哈腰捏着她的下巴。“乖乖答复本王几个题目,本王就饶了你,但倘若让本王发明有一丝欺瞒,本王来日定会更加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