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知微摆摆手,门生们识相的退下,临走前担忧的看一眼凤知微,被她安闲的笑意安抚。
凤知微渐渐泡茶,悠悠道:“看着那胡桃在你嘴里粉身碎骨,真是解气啊……”
“那成。”宁弈挥挥手,“请去书院主事处消弭学籍,等会和本王一起回宫给陛下存候,哦,趁便奉告你一句,凡是志愿在书院消弭学籍的门生,今后再不答应进入书院一步。”
“王爷来临,青溟蓬荜生辉。”凤知浅笑吟吟手一引,“此地有香茗清风,骚人雅客,绿荫如盖,正宜清谈。”
“不敢。”凤知微假笑。
“不去。”赫连铮一口回绝,“不能听任你伶仃与狼共舞。”
赖着不走的赫连铮忍不住要笑――骚人,确切是骚人,那位刑部主事,好大的狐臭。
王爷竟然就这么视而不见,还和这小子谈笑风生?
“您但愿我生您气吗?”她以稳定应万变,以万年假笑对第一奸王。
一身正式紫金五爪蟒龙朝服,戴鎏金紫晶王冠的宁弈,看起来分歧常日的清雅洁白,却重生几分华贵端肃之气,他立于凤知微三步以外,目光在藤椅小几清茶点心及裸男们之上掠过,似笑非笑。
一群狼狈的人一边躲在暗影里遮脸挡臀的给宁弈存候,一边恨恨扭头盯着凤知微――胆小不知死活的小子!王爷真来了,等着不利吧!
“会有的。”宁弈笑吟吟看他,“顿时辛院首就会在学院院规上加上这一条。”
凤知微不接话――统统疑似调情之类的话,她都会间歇性耳聋。
“有这条规定?”赫连铮没被吓倒,挑眉斜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