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哭笑不得,抬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要不我们不进屋了,就在屋檐下姑息一下得了。
我顶风冒雨,七歪八倒的好轻易追上小毛驴,把它拦停了下来。转头看去,却不见如来的身影。
我正愁苦间,俄然感受有人捅了捅我的肚子。我扭头一看,见如来正吃力的从腿都成八字型的小毛驴身上滑了下来。
说罢,抬脚走进了屋内。我又看了看那三口黑漆棺材,顿觉整间屋子都阴沉可怖起来。似有似无间,仿佛一阵阴风从屋内吹将出来,我又打了个寒噤。
屋外电闪雷鸣,入夜的像锅底似的。此时方才下午三四点风景,天气却像早晨八九点钟了。如来在伙房里,我也没听到半点声响。
我心中明镜似的,晓得如来必定又被淋成了软脚虾。当我拉着毛驴一步一滑的走了十几分钟,才终究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找到抱着双臂缩成一团的如来。
无法,我只能趁着两声惊雷炸响的间隙,扯着嗓子冲如来一阵大吼,说他不是个爷们,一阵雨都能把吓的尿裤子。
如来倒是不肯,说既然来都来了,仆人家也没回绝,哪有不进屋的事理。末端还说咱要不进屋,那是看不起仆人家,人家会不欢畅的。
“我靠,这...这是如何回事?”我张张嘴,吐出干巴巴的一句话来。
念及此处,我也就不怕了。跟在如来身后,进了屋。
我笑骂了一句没出息,如来也不回嘴,一抬脚作势就朝那门上踹去,我刚想禁止,倒是来不及了。
如来揉着屁股,连声抱怨着说:“哎,我说周通你个瓜货,你没长眼睛啊。”
这时,如来也返来神来,咧咧嘴竟是笑了起来。随即他双手合什,朝着那三口棺材悄悄的一俯身,说:“三位仆人,实在不美意义,鄙民气急避雨,觉得空房无人,莽撞踢坏了你家房门,待我们走时定当帮你们修好。”
走了十数步,一座四周皆是围墙的土墙瓦房呈现在我们面前。此前看到的就是茅草搭建的院门。
都说夏天的雨都是阵雨,也不晓得这是谁胡咧咧出来的。我和毛都都累得气喘吁吁,目睹这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
只听‘嘭’的一声大响,顿时房屋敞开。见状,我干张着嘴,也就不再说甚么了。迈步朝如来走去,一边催促他快些进屋避雨。
‘咚’,那声音仿佛敲在我的内心上,我抬脚就往屋外冲去。没想到,刚一回身跑出一步,就和一堆挪动的柴禾撞了个满怀。
我走了好几步,却见如来站在敞开的屋门口,却不进屋。我心中猎奇,心想这丫的该不是让雨给淋傻了吧。思考间,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如来身边,刚想问他如何不进屋。抬眼一见,我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我挠挠头,想着刚才是不是睡含混了,莫非是本身幻听了不成?
只短短几分钟,大雨就将六合连成一体,目光所及,雾蒙蒙的一片,几近看不清前路。耳中尽是风雨声,惊雷声,再不能听到别的声响。
这一坐下,就感觉双脚以软,浑身疼痛。我呲牙咧嘴的本身捶捶肩,捏捏腿。此时,离了大雨,如来倒是精力百倍,看得我都觉得这丫刚才该不会是装的吧。
我顾不了太多,本来觉得这里有一户人家,却没想到竟是座荒废已久的空屋子。不过,有胜于无,好歹是寻了个避雨的处所。
闪电如一条条银蛇,在空中乱窜乱舞。雷声好似放炮般在耳边炸响,振聋发聩。
如来见我杵那儿不动,思考半晌,伸手指了指毛驴。我一看,明白他是想骑着毛驴走。可这丫的太沉了,之前他就试过一次,刚一爬到毛驴背上,这不幸的小毛驴顿时就四脚颤抖,路都走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