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山中疾走,飘落的烟尘和着鲜血与汗水,浑身披发着恶臭。一排排的棺材被大海踹倒,禁止着火势,却也滋长了火势。
几条人影在我们火线棺材间的通道里逃亡奔驰,火光映照下,却只要三人。我看得心中大寒,阿龙死了,难不成另有两人死在未知的处所?
流亡却在棺材山中留下的通道间失了方向。火势渐近,面前的路却蓦地一转,变成了通往火海。
我咬着牙,感受着身上的刺痛,心头却恨恨的想,这都第二次了,若再来一次,非给炸死了不成。
沉闷压抑的痛哼或是锋利刺耳的惨叫,在那麋集如囊括整片暗中天空,听来寒毛倒竖的‘吱吱’声中,几不成闻却又如乌云后的隐雷,震得人惶恐神摇。
疾走留下两行清楚的足迹,‘喀喀’的响声不竭传来,大火烧过,粉碎了棺材垒砌间的均衡,身后的棺材开端着火,垮蹋。
黑烟沉沉,破棺成了灰,棺里的骸骨成了粉,落下的蝙蝠成了焦炭。氛围中满盈着奇特难闻的气味。
与此同时,那三人浑身冒烟的奔了出来,一眼看去,是易轻荷,库尔斯基和小五。三人狼狈不堪,浑身衣物几近被烤焦,正冒着阵阵青烟。汗水和着鲜血糊着尘灰,只余两只错愕不安四周乱转的眼睛。
路不远,但却走得艰巨而迟缓。如饿极的草原狼见了新奇血食的猖獗,吱吱乱叫的巨型蝙蝠畴前后摆布上方扑撞而来,呲着牙来咬,伸出爪来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