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正拿着舆图四周比对的易轻荷,轻笑一声,说:“本来如此。”
我被咽的说不出来话来,也不知这故乡伙是用心嘲弄我,还是偶然之失。大海在一旁看刘二爷不扎眼,抬手指了指他的山羊胡子,啧啧嘴,说:“哎,我说你的胡子如何只剩半截了。”
刘二爷再也没了兴趣和表情跟我谈笑,在他的远视眼镜后,一双老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下巴上的那绺山羊胡子,也被风雪吹得冻满的冰渣,就算他想捏,也是捏不得。
“好烟,味正,提神。”
乌黑的山石闪现出来,本来我正猎奇,不明白易轻荷为何要扫雪。但是,一看之下,才终究明白过来。
我喘着粗气,偶尔停下脚步,昂首看向远方莽莽苍苍的昆仑雪域,对这趟未知起点的旅途,更增一分担忧。
一时候,就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只得停下脚步,稍作歇息。偶然一转头,倒是看向了深深的山谷。
世人看着面前如镜子面般滑不留手的冰板,一时候就犯起愁来,不由得齐齐看向易轻荷,就等她拿主张,或许觅路绕行,才是最好挑选。
从山脚解缆两天后,我们终究穿过一处山口,完整踏进了茫茫雪域,再往前走,就是冻了千万年的大冰川。
顺着黑石一向前行,扫开在冰板上的浮雪,终究看到了独一脚面宽窄的门路。易轻荷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了大冰板。
小五一边夸奖,一边抽着。我呵呵一笑,就和小五闲扯起关于烟的事来。话说这红塔山卷烟,属于云烟系,味浓却不辣喉,但是相较于四川多数处所的土烟来讲,那能力可就逊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我瞪了他一眼,悻悻的走了归去。却见刘二爷眯着眼睛四下打量,连声咦个不断。我看得奇,就见他又风俗性的捏起胡子来,却没推测,只得了一声轻微的‘喀嚓’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