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非常镇静,重新落坐后,朝我们举杯道:“陈传授,大海哥,另有各位弟弟mm,来,我们干了这杯。”
大海点点头,自顾自赞了一句。我看的直皱眉头,也不知他是否还记的当年镇魂城中的阴兵宴,面前的东西瞧着清楚是美酒,是羊腿,但是真正脸孔倒是脓血,是干尸。
高台上,少女一声呼哨。满院的白毛搬山猿收回一阵镇静的叫声,随即抓起桌上的东西胡吃海塞起来。
“味道不错。”
少女站在桌后,俯身看着我,半晌,笑着说:“你此人,但子挺大。”
少女一听,怒道:“你胡说,莫非我长的很吓人吗?”
思来想去,硬闯非可行之策,只能迟延时候,从中寻觅逃脱的机遇。正想着,只见如来肝火更甚,一步踏出,作势就要去掀桌子。
我捏起银杯凑到鼻尖,顿时,一股浓烈的奇特药味异化着刺鼻的酒气,直窜进鼻腔,呛的我几乎没把银杯脱手丢了。
“陈公子,我晓得你一向都想和娜娜好。现在我把她交给你,庇护好她。”
这统统产生的太快,我始料未及,更没想到向来谨慎谨慎的大海,也稀里胡涂中了招。现在,我身后站着一名老传授和一群几近就要吓哭的门生蛋子。即便如来能帮上些许忙,恐怕我也难以护的了他们全面。
蜈蚣,蝎子,黄蜂,毒蛇,蚂蚱,放屁虫......一大桌子满满铛铛,或成虫,或幼虫,或整条整只,或斩段切片,或油炸清蒸,或煲汤焖煮。
少女一看,回身看着我说:“你不是见太小黑了,如何还能被它吓着?”
我点点头,正想答话,却蓦地透过她双脚间隙,瞥见一双腥红妖异,直勾勾一眨不眨盯着我的眼睛。
我又一阵无言,只觉这事越说越乱。清楚诡异可骇之极,却生生被少女嘻笑怒骂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一听,微感惊奇,暗道难不成大海两人果然只是醉酒罢了,可那满头的汗和周身腾腾的热气,却又是何事理?
我咧咧嘴,说:“你想听?”
“好酒。”
如来一听,面有讶色,扭头迷惑的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朝他摆摆手,说:“别轻举妄动,返来护好欧阳女人就是。”
少女撇撇嘴,抬手悄悄撩起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说:“眼下能有甚么事,你那两位火伴不过是醉倒罢了。”
我淡然一笑,“你若想听...嗯,也不是不成以。不过,你是不是该先说说眼下的事。”
一看之下,我越觉这事古怪。若非有先前她差遣巨翻山,唤来行尸摆宴,猿群赴宴,再有药酒惑心,倾刻间放倒身强力壮的大海和柱子。单单瞧少女此时的模样,只怕任谁也只当她不过是个古灵精怪,涉世未深猎奇心实足,脾气不太好的外族少女。
现在,统统胜在不言中。
少女仿佛看出我的迷惑,不满的说:“你不信赖?”
公然,酒非好酒,宴非善宴。
高台上的火光腾跃不止,隔着如来,我看着柱子的侧脸,已是绯红一片,而满一层精密的汗珠。
我看着面前一桌子奇奇特怪,各式百般,大多不知是何物的虫子,哪怕非常扑鼻,胃里却仍然难以按捺的翻涌起来,更别提学着大海抄起筷子夹上一条油炸蜈蚣,然后‘喀嚓喀嚓’嚼碎了咽下肚去。
大海见状,双眼一眯,一样抓起杯子抬头便喝。只见他将那杯中酒含在嘴里,细细口味半晌,这才吞入腹中。
我摇点头,说:“不是不信,实是不敢信赖。”
说罢,如来拍拍陈拿西的肩膀,眼里有绝决,随即回身返来把瘫软在桌下的柱子拖走。最后,回到我和大海身边,与我一起扶住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