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免说完又忙着转头扒谢慕衣服,谢慕并不躲,只是拧眉仰了头,赵免手在谢慕胯/下一抓,谢慕啊的一声惨叫,曲了膝盖就顶,赵免劈脸一巴掌,谢慕吵嘴出血,立马眼神直了。
我低头去亲谢慕唇上。
谢慕跪畴昔替赵免拔去发簪,闭幕头发,谢慕神采红的短长,垂着头不抬,赵免戏谑的觑他,等谢慕给他宽了衣,便一个翻身就畴昔将谢慕压在身下。
赵免满脸的戾气:“怕了?”
谢慕光着身跪着,头发混乱散落在脸侧,在赵免部下不动,浑身微微颤栗。
我跟着谢慕也跪住。
谢慕无法伸手将我搂紧,像塞枕头那样塞在胸前,我一冲动,抱住谢慕一顿狠亲,谢慕闭眼笑着,手摸着我后脑勺由我乱蹭,我吻到谢慕唇上时,他也悄悄回吻。
赵免给了谢慕一耳光,将谢慕头打的偏侧,又吻他嘴上,说:“别多嘴。”
谢慕手在我腰上细细摸畴昔:“你长大了。”
转头叫我,作了大怒骂道:“过来!听不懂吗!”
酝酿了半晌,敏捷起家跪下道:“陛下。”
赵免将谢慕嘴角的血抹了一抹,又将着谢慕的脸拍了拍,说道:“诚恳了吗?”
赵免笑意盈盈将我和谢慕来回打量少量,脱了衣服靴子爬上榻来:“朕今晚在这里睡。”
“陛下饶命,臣知罪了,陛下......”
赵免听到我的叫声仿佛很对劲,行动更加肆意,谢慕没有收回一点声,只是手脚不住的扑腾想要爬起,像只被打断腿的狗一样狼狈的不住往前蹭往前爬,又一次次给赵免按了归去。
我看清了赵免在做甚么,顿时尖叫起来。
谢慕哽咽道:“陛下心疼她,她还小,臣不能。”
谢慕向来不准我出宫,不让我见任何人,让我做一个傻子,到处护着我,我在昌平宫毫发不伤的长了五年,他却无问时不刻在接受赵免的肝火和虐待。
赵免抬了谢慕腿按在身侧,又俯身压下去,这回谢慕发疯一样嘶叫了一声,又连着叫了四五声,便病笃一样不动了,眼里滚出泪来。
谢慕低头:“臣知罪。”
我刚碰到谢慕指尖,谢慕顿时目眦发红,挣扎了起来,厉声道:“滚出去!”
赵免转头看我,声音嘶哑的几近有些柔情,像是在哄弄那样说道:
谢慕瘦,腰身细窄,摸起来都是骨头,但是皮肤光滑细致,覆着一层薄薄肌肉,非常健壮柔韧,我本身的肉捏起来是软的,不比谢慕的坚劲,我平时就喜好摸他那身好肉。
谢慕启了唇齿,触碰间我感受他口鼻间呼吸温热,摸在我后脑的手重柔而沉稳,谢慕面色酡红,与昔日有些分歧,我心有些颤,问道:“谢慕,你醉了吗?”
赵免如此说,揪着谢慕的头发却并不罢休,谢慕头被提的仰起来,手鄙人面颤抖又慌乱的脱了裤子,又摸索着给赵免解腰带,除衣服。
谢慕展开眼,和我眼睛对上,我从他眼睛里看到我本身的脸,那模样有些傻。
那手绝对不是谢慕,谢慕由我亲,就跟个死尸似的躺着不动的。
只是谢慕不奉告我,也不让我看到,我也就不肯去想。
赵免抓着谢慕的头发将他提起来,谢慕这回浑身直抖,短促哑声求道:“陛下饶了臣!”
实在我又如何会不晓得,燕国亡国的太子和公主,住在赵免的宫中。
赵免将谢慕头发撩开,吻了吻谢慕脖子。
谢慕立即停了挣扎,不再试图摆脱,而是反过来敏捷一头撞到赵免怀里去,将赵免抱住:
谢慕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