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等着我,也还没用膳,恰好一道。
我亲到谢慕脸上去,寻着他唇去吻。
因为我看到了赵轸。
我不说话了,有些生闷气,他一早上就跟我过不去。
赵轸带着两个寺人在水边,钓金鱼。
我叫道:“谢慕,别睡。”
阿西笑说:“公主睡死了。”
谢慕又说:“啊!”
谢慕行动轻缓,温和缠绵,他一摩挲我就腰身发软,瘫在那了,停了亲吻,用心抱着谢慕任他抚摩,从脚心到骨髓到脑袋里都是痒酥酥的。
我跟阿西去我们常去的那湖心小岛,刚到桥上还未走近,远远便瞥见亭子里有人。
我在谢慕脖子上亲着,谢慕跟着我的亲吻喉咙中哽咽,我手摸到身前去解他腰间衣带,抚摩上他温热的脊背,谢慕他腰长腿长,抱在手上很充分。
我仿佛探到甚么隐蔽,但确切我跟谢慕之间又没有甚么隐蔽,我亢奋过甚,收回击,笑的缩到谢慕怀里去直拱,谢慕手将我头压紧,说:“睡觉,不闹。”
我揪他二弟,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