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赵倾实在无语。
推两下,推不动。
手往它内侧,摸到那藏了好久的匕首握住,攒了力一抬往赵倾脖子扎去。
我拔了针,得了手,几近有些不敢信赖,又非常的狂喜,冲动的手脚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拽回给赵倾抓住的头发,踹了他一脚,将他从我身上踹开,翻身爬起来摸着衣服挡在身上,三两下搂上系好,回击给了他一巴掌,方才给他膈应的短长,不解气骂道:
我胳膊搂着他木然不动,脑中各种意念狂乱的奔涌,光怪陆离的画面不竭在面前腾跃,浑身是血的赵倾,城外的火光,谢慕从马车钻出来,伸手唤我上车,一起策马奔驰,辛羑衣袂舒卷回身而去,奇奇特怪的片段不竭在脑中来回。
钟声,这深夜那里来的钟声。
不过我本身的性命尚顾不得,也偶然顾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