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赵旻有些心不在焉,贰心中想的是:那天在平寿县衙设席时曹凯一副将近吐血的模样,看起来身材也不见得太好;等会得知本身又拔了头筹,并且更过分的是此次是整锅端,连口汤都没剩下,会不会让曹大人直接气得晕倒呢?
次日朝晨,赵旻在完成每日的平常练习后正在擦拭汗水,这时候亲卫来报,说青州府的军队已于一早拔营,往都昌方向去了。赵旻听后心中暗笑,曹刺史看来是被昨日给刺激到了,恐怕在都昌本身出来掺一腿他又连汤都喝不到,干脆告诉都不告诉一声就自行前去都昌疆场,想必是抢战利品去了。可惜那里有那么多战利品好抢啊!真觉得陆旭是叮当猫随时都能取出好玩意吗?如果残剩两县也有那么多弩机,早鄙人密城下时本身恐怕就会支出相称惨痛的代价了!如果真是那样,本身也打死都不会跑平寿来找虐。可惜曹凯并不晓得这统统,当然赵旻也没那么美意去告诉他一声就是了。就让刺史大人去啃骨头罢,本身渐渐的跟在其身后就行了!
要说马圭独一可惜的就是跟错了主子,不过现在既然有了投奔之意,天然也不好过分萧瑟,当下冒充责备几句,在马圭谦虚的报歉下,以及陈真在旁参言,很快两人便如老友般熟络不已,谈笑甚欢了。
当下赵旻不紧不慢的升帐点兵,清算行装,优哉游哉地挥师东进。
那日在平寿城下别离后,陈真对孔谵的劝降失利烦恼不已,自告奋勇筹算再去其他两县尝尝,赵旻也不好悖他之意,只叮嘱他重视本身安然,并派了两名随身亲卫庇护便让他去了。数日来连番大战,又产生诸多变故,赵旻都差点忘了另有这么一名交际官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本日在都昌又看到了陈真,并且还一副神奥秘秘的模样,一时也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甚么药。
平寿其间诸事已了,差未几是该筹议回程的事了。固然平叛实际上还未结束,但明眼人都晓得,剧县平寿已定,残剩在夹缝中挣扎的两县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