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这一次出征科尔沁草原是势在必行。
赤古台咬牙切齿的道,“摄政王,我之前与你说过,我与一个蒙古部落有血海深仇,就是科尔沁部。我之以是沦落在大草原当马匪,就是因我的部族被科尔沁可汗给灭了,我老婆被科尔沁人淫辱,父母、族人全被科尔沁部赶尽扑灭!”
赤古台见方原是尽力支撑他攻灭科尔沁部,这一下是国仇家恨一起报了,大喜过望,忙半跪在隧道,“多谢摄政王开恩,我此战必然攻灭科尔沁部,扬大明国威于草原!”
方原令人给赤古台看座,问道,“赤古台,说吧!甚么血海深仇?”
这个端方明显白白,就是大草原上商定俗成的,庄妃当然不能胡乱否定,只能点了点头道,“是,确切有这么个端方!”
庄妃的神采阴沉了下来,她本来是来教唆诽谤的,却不料搬起石头砸了本身的脚,直接给科尔沁部带来了没顶之灾!
严惩是必定不能严惩的,但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此先大家只要有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就罔顾国法,私刑抨击,岂不是乱了套?大明还如何号称礼节之邦,如何威服百邦?!
但,方原要究查的不是赤古台奸骗了几个女人,而是赤古台先斩后奏,目无军纪国法,这远比奸骗几个蒙古女人罪过更大。
察哈尔、喀尔喀二部几次比武下来,还是没讨到半点便宜,只能遣使者来向大明求援。
崇祯听了赤古台的说法,也是微微的点头。赤古台乃是大明数一数二的大将之才,在安定辽东之役里立下了赫赫军功。崇祯还是相称珍惜这个将才,开口向方原讨情道,“驸马,此乃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能不报!赤古台确切情有可原。”
方原对他的行动是哭笑不得,这是明显白白的复仇,再老诚恳实的认罪,光亮磊落的军中男人,该如何惩戒这类行动?!
赤古台也自知此次的行动虽情有可原,但确切过分下作,不算豪杰豪杰,拍了拍胸口道,“现在辽东已安定,天下局势已定,我也该功成身退。我只想向摄政王借八千马队,容我去活捉了科尔沁汗,过后必然如数的偿还,一小我一匹马也不会少。”
方原再次望向了赤古台道,“赤古台,你此次所犯之罪,固然于情可原,但军法难容!我现在就免了你的北部军区司令之职,由赵全忠接任,你有无辩论?”
方原的目光落在了庄妃的身上,缓缓的道,“庄妃,你们蒙古大草原是否有这个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私相抨击无罪的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