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着脸的刘红珍快速点头:“不是我,我如何会跟他说这类话呢,阮金花,必定是阮金花教他的,全子一小孩子,他懂甚么。”
许向国神采变幻了好几番,内心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他妈如何就提及分炊了呢。
“这家还轮不到你来当,”许老头青着一张脸:“我说不分就不分,谁敢分,我打断他的腿。”
“我没胡说。”孙秀花当真道:“你不是嫌弃闹嘛,分了家不就不闹了。早就该分了,这村里哪家后代都立室了,还挤在一块儿住,就我们一家。如果和和蔼气的也就罢了,可这些年过过几天平静日子,垂教员的不是闹这个,就是闹阿谁,我们家都成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