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候,堂上氛围凝重别扭,非常难堪。
薄姬擦了擦眼泪,出声圆场:“姝儿和漪房都是我们刘家的媳妇,怀的皆是阿恒的孩儿,琴瑟应调和,何必相争?漪房与飞絮友情深厚,不过是多问一句,并无他意,姝儿不必多虑。”
瞥见面前此景,窦漪房心感不妙,屏息凝神,鼓起勇气,问道:“巧珠刚才仓促传话,说赵国出了丧事,漪房大胆,敢问殿下详情为何。”
窦漪房点头感喟,心想这个吕沁也忒骄横了吧,惠帝赐婚的圣旨才方才落下,就迫不及待地让父亲将本身往夫家里送,莫非汉朝另有“奉上门”一说?回想本身未出嫁的时候,固然已经获得薄姬的首肯、确订婚期,但为了避嫌,薄姬还是叮咛她回到宫奴院中居住,不得夜宿代王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