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仓猝安排人将老刘头送到四周的诊所包扎,却没敢给他的家眷告诉,而是从速告诉了老金的家眷来交医药费。
她退出了房间,松了一口气,从别的一条道绕过了老金的房门口走了。
每次的绝望都会让她想起那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看来杜甫老先生一千多年前的欲望到现在都没能实现。
他们坐在欢迎室,院长向他简朴论述了事情的颠末,当然,是把主责都推到了老刘头身上,说老金只是侵占 ……
这让金小米感到,不管甚么事请,稍作粉饰后,本相会窜改很多 ……
韩大姐说得头头是道,但这类禁止显得那样有力,老父亲受伤,儿子已经来了,怎能不见父亲一面呢?
老刘头如小孩般的抽泣着,嘴里还嚷着:“报仇!报仇!! ……”
两条胳膊如被扯破的布条,一道道血口儿狰狞地透露着。
面前老刘头的伤势确切没有那么可骇了,头上只要一块纱布,用头罩罩着,胳膊上也只缠了薄薄的纱布,看不见那一道道的血口儿了。但是鲜血还是模糊渗入了纱布 ……
金小米跟着韩大姐来到了诊所,大夫正给老刘头用酒精在伤口擦拭 ……钳子夹着纱布,沾过酒精,掠过甚顶那一条长长的血口儿,鲜红的血顿时从伤口里涌出来 ……
一个多小时后,老刘头像被包好的木乃伊,坐在轮椅里被推了返来。金小米交了医药费,跟着回了养老院。这时,韩大姐才打电话告诉了老刘头的儿子,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父亲受了一点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