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空中被白青硬生生砸出好几道裂缝。
“白青!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尊主狠狠瞪了白青一眼。
秃顶白叟晃了晃掌心的红sè石头:“没错,这块就是离火神石,是我从他身上搜出来了!”说着话,秃顶白叟把白青狠狠扔在了地上。
“是如许的,就在前不久,我在路上碰到一个旧病发作的宫装女人……”白青简短的把刚才碰到宫装女人的事情简述了一遍,末端,白青气道:“必定是阿谁宫装女人偷偷把离火神石放在我身上的,目标就是想栽赃嫁祸!”
“我血口喷人?亏你说的出口!让开!”秃顶白叟猛地甩开尊主的拳头,挥手朝白青抓去。
“敖族主,你快想体例禁止他们打斗吧,再如许下去,他们必定会两败俱伤的。”白青急了。
“这我就不晓得了,我……呃……”白青俄然愣住了,仿佛想起了甚么。
“那离火神石如何会呈现在你身上?”敖海皱了皱眉头。
尊主和秃顶白叟同时喝道,然后又冲到一起打斗。
“两位有话好好说,别脱手啊。”敖海上前劝道。
敖海嘲笑一声:“你别急着谢我,我问你:究竟是不是你偷的离火神石?”
“你这是做甚么,起来!”敖海轻喝道。
白青举起右手:“我能够发誓,假定我有半句谎话,我就不得好死!”
“你在这里等着,那里都不要去。”敖海交代了一句,纵身就朝秃顶白叟和尊主飞去。
“老鳄鱼,你不要血口喷人!”尊主忍着肝火说道。
敖海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秃顶白叟和白青的眼神有些迷惑不解。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找死!”秃顶白叟眼里闪过一丝杀机,抬起手就要朝白青的脑袋劈下。
尊主和秃顶白叟从屋顶飞出去,在半空中接着打斗,四周的海水被搅拌的浑浊不堪,到处都是碎石横飞。
尊主也不逞强,挥动着金光灿灿的裂魂刀反击着。
“放屁!”秃顶老**骂道:“你是想包庇部属,看来,公然是你教唆部属盗取离火神石的。”
尊主眉头一皱:“老鳄鱼,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何时派人去偷离火神石了!”
敖海和白青扭头一看,脸sè均都大变。
“闭嘴!”
“敖族主,我求求你了。”白青还是不竭的磕着头。
白青摇点头:“不晓得,但是假定让我再见一次,我必然能认出。”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