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看的无聊,笑嘻嘻的对一旁的王宝玉说道:“王副镇长是不是平时看这类节目看的多了?我看你一点都不动心。”
项飞龙笑道:“我还偏不走了,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甚么药!”
王宝玉眨着眼睛,笑道:“有谢总如许的绝色美人在身边,谁另故意机看她们跳舞啊。”谢流云撇撇嘴,表示不信,然后指了指一旁看的眼睛发直的项云龙,捂着嘴巴偷笑。
现在看来,董向天、谢流云和项云龙三小我,应当在投资这件事儿上,信心都很足。只是酒桌上的别的两小我,刘东凯和郎顺,至始至终也没有松口,确切有些难对于。
内心这么想,王宝玉还是客气的起家畴昔跟刘东凯和郎顺喝酒谈天,人与人的来往就是如许,如果用不着就把人家萧瑟到一旁,不是交友之道。偶然中,郎顺谈到,他跟《经济生长时讯》的记者濮玫很熟,如果不是濮玫一再保举,他是不会参与这件事的,但既然来了,如果项目不错,投资没有题目。
侯四哈哈笑道:“老项,你说对了一半儿,小的时候我倒是种过花生,这回我卖的是个关子。你如果等烦了就先归去睡觉,我们接着乐呵。”
这就是王宝玉想要的结果,必然要让这些企业家放松下来,不再存有过量的防备心,只要如许,统统题目到了构和桌上,才有了筹议的余地。
前面的这两首歌,不过是开胃甜点,变更些氛围罢了。接下来,东北特性二人转退场了,一个干瘪的丑男人和一个胖乎乎的丑女人,俩人高矮胖瘦构成光鲜对比,一出场就逗得大师笑了起来。
如许一来,王宝玉就放心了,二人转演出结束以后,他给侯四使了个眼色,本次演出的重头戏就要上场了。
一束探照灯照在舞台之上,五名只穿戴薄薄三点的妙龄女子表态了,跟着舞曲,扭腰摆胯的跳起了艳舞,搔首弄姿,前胸乱颤,直搅动的这些企业家们也内心着了火,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台上。
侯四号召主持人私语了几句,主持人笑了笑,到背景安排去了。项飞龙正乐呵的不可,等了好久也没见下一个节目,不由抱怨道:“老侯,我看你就是卖花生的手,吝啬的很。还没看过瘾的,如何就没下文了?”
演员在舞台上翻跟头打把式,讲着笑话,说着荤段子,倒是让台下的世人一时候欢乐畅怀。
刘东凯则表示,固然本身只是从报纸上获得了动静,但本身对体育非常热中,而班师个人的主营就是体育用品,投不投资另说,但内心却非常但愿国度能够在夏季活动上,活着界占有首要的位置。
一行人分开酒桌,呼呼啦啦又进了别的一个大房间,这里有事前预备好的演出,一排皮椅和方桌早已经摆好。从县里请来的演出团队已经穿好了演出服,磨拳擦掌的等着下台表态。
那边,侯四仿佛已经攻陷了项云龙的堡垒,两小我搂脖抱膀,几次敬酒,显得非常亲热,好像多年旧识普通。
企业家们内心欢畅,感觉侯四接待的细心殷勤,考虑的全面详确,让他们来到这里,过的并不有趣,因而便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坐好,品茶抽烟吃生果嗑瓜子,静等着好戏上场。
过了一会儿,就在大师急不成耐的时候,灯光一下子灭了,狠恶的迪斯科舞曲却响了起来。
刘东凯看似漂亮帅气,彬彬有礼,本质上却很夺目,滴水不漏,找不到缺点。郎顺更不消说,面貌身材看似浅显无奇,但果断的眼神却显现他是一个主张非常正的人,想要搞定他,光靠媚谄是很难实现的。
“诸位,想不想要更辣的?”侯四嘿嘿笑道,转脸问世人。大师都不言语,但目光中倒是意义确切想要,谢流云也饶有兴趣的等候着,不晓得这更辣的节目会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