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点的穴位是一处人体隐穴,只要用真气打在这个穴位上,就会让对方感到非常的痛苦,比起女人生孩子都要难受十倍。
胡守严喉咙动了一下,道:“青哥说甚么就是甚么,我必然照办。”
大熊点点头,道:“是呀。我听着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渗人了。”
李长青道:“看来你已经晓得是我在你钱包里动了手脚,对不对?”
胡守严道:“我喜好苏总,可她却对我不冷不热,除了事情以外,老是想体例躲着我。现在更是找了你做男朋友,还让我丢尽了面子,我要抨击。这才一时胡涂,做了如许的事情。李长青,不,青哥,求求你饶了我此次吧。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东西室内,胡守严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浑身大汗淋漓,精疲力尽,神采更是惨白到了顶点,活像阳间里的白无常,嘴里不住的喊道:“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李长青摇点头,道:“少在这里跟我耍心眼。现在甚么事儿都承诺,然后出去就忏悔,那最后不利的还不是我。”
胡守严张着嘴,喝了整整一瓶矿泉水,用极度沙哑的声音,道:“你是个妖怪,你到底想如何样?”
胡守严道:“这和我无关。”
仅仅过了五秒钟,胡守严便收回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眸子子瞪的滚圆,脖子上青筋暴突,头仿佛也大了一圈,浑身大汗淋漓,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
猴子想了想,道:“东哥,我觉的这事儿没有你想的那么严峻。你想青哥的工夫那么牛,并且干系和我们又那么近,哪怕是他不肯插手,陈老迈也应当不会对他如何样。不然岂不是寒了我们的心,还把青哥推到了福清门那边。”
任洪东叹道:“不管如何样,青子是我们的兄弟,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哎,前次青子一拳搞定了段光亮,引发了帮里的重视。这才两天不到,陈老迈就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让我安排他和青子见面,估计是想请他插手我们岩石帮。”
李长青也是第一次用,看着胡守严的模样,对劲的点了点头,心道:“这结果然心不错。”
“这把刀是我兄弟方才买来的,一向没有见过血,恰好用你来尝尝它到底行不可?万一没能一口气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那你可不能怨我,要怨就怨那卖刀的人。”
说完,李长青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举起大刀,便向胡守严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