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倪清羽点头。“是害了宜妃的真凶。”
瑜贵妃气得绞手,一双美目死死盯着皇后。
不过是妃嫔与皇子。
“奴婢该死,求娘娘宽恕。”
这一点,也出乎倪清羽的料想,她本来还筹办了一份“证据”,让吴越适时进宫,只是此时吴越不见人影,桂清反倒站出来替罪了。
她苦笑点头:“看来是我算计不敷,这以后的真凶,看来气力不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了宜妃,还能禁止了吴越大将军。这局,设的好啊!”
御花圃里,秋色满园,她缩在谁也看不见的角落,看着蓝天发楞。
倪清羽皱眉,余光望着殿门外吴越如何还不来?
“娘娘,若不是我,你此时可不会这么轻易逃脱。何况,我给了吴大将军证据,你该打的人是他,若不是他没有及时赶到,桂清可不会这么枉死。”她讽刺地看着瑜贵妃,与前日的态度全然分歧。
看她如此沉着的模样,倪清羽心中嘲笑,面上倒是利诱的模样。
倪清羽没跟着皇后走,而是留在了牡丹阁中。
闻言,吴越与瑜贵妃俱是一愣。
“我在路上赶上了一些……是皇后?”
可圣旨已下,她又没法真证明这就是瑜贵妃下的令,何况天子治了个对下不严的罪名,那就是摆了然要护着瑜贵妃了,她能跟着天子对着干!?
吴越神采一变,晓得了这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