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景象――
说罢,他便施施然地文雅回身,懒洋洋地挑着他的青灯笼就往外走。
夜白回身,一摇三摆,似醉了点酒似地分开,身姿却极其萧洒:“鄙人家中圈养一小公狗,昨日隔壁邻居送来一小母狗,本日乃小公狗初度发情之日,身为主子的,如何能错过我家爱犬初度云雨的奇妙场景?”
“啊……不要,放开我!”
半夜宵禁时分,除却春香迷离脂粉之地的青楼,城中一片安好。
便是同为男人的两个粗暴的地痞,也不免怔愣分神了好一会,直到身下的女子动了动,低低抽泣着唤了声:“公子……公子救救奴!”
“甚么火烧眉毛的事情,让公子就不能救一下小女呢?”娇滴滴委宛的女音带着让人酥麻的声音在巷子下响起。
他们撸起袖子就往哪巷子口走去。
那少女眼中刹时闪过一丝恨色,哭泣声蓦地锋利,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引着一盏青灯,一抹碧影穿过夜色悄悄在巷子口立足。
他们直起了身子,蓦地一转头,方才瞥见那巷子口处站着的人,清冷的月光影落在他的身上,愈发的显得他身形苗条,他微微抬手,扒开被夜风吹乱的发丝,隽秀俊美的面庞便被月光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秀眉修目,特别是那眉眼当中,仿佛月光被裁了一段下来,盛落在其间,眼瞳模糊有浅淡迷离的光彩。
那巷子里的女子委宛的抽泣仿佛愈发的大了些,来人愣住脚步以后,看向巷子里。
来人轻笑了一下,竟仿佛兴味盎然:“呵呵……”
两个地痞面面相觑,呃,这么干脆地就走了?!
身后传来少女的柔嫩低低抽泣。
这声轻笑空灵,也轻微,好像流落的一点庭前被夜风吹响的八角铃声。
僵住的两人刹时风中混乱了,俄然感觉本身人生观被培植了,实在这个道貌岸然的货才是个标准的无耻淫贼吧!
那少女神采也不大好,这随后咬牙含泪道:“公子,您还没说您多么火烧眉毛的急事,乃至救不得奴家呢?”
“是谁!”
地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