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子病弱,旬日里倒是有七日在病榻上缠绵,如果有杜家血缘的皇子即位为帝王,太后老佛爷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百里初。
百里初看着她那淡然沉着的模样,心底痒痒的,伸手去捏她的下巴,嗤道:“你是仗着本宫宠着你,便这般肆无顾忌。”
秋叶白夙来很少主动靠近他,现在这般模样,明摆着便是有所求。
常言天家无父子,何况子孙乎。
以是百里初会襄助别的一名皇子并不出奇。
百里初魅眸微微弯,不但没有因为她的神采而表示出任何恼火或者不悦,反似极其愉悦普通,反手握住她的柔荑,精美嫣红的薄唇印上她细致的手背:“很欢畅小白能对本宫又有了更多的认知,可见离你我心心相印之日已是不远矣。”
“当然,如果小白你来求本宫,本宫倒是不介怀插手此事,总归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秋叶白一愣,不明以是地看着他,这厮又要折腾甚么幺蛾子?
秋叶白没有直接答复,而是持续问:“接下来,殿下筹算持续插手此事么?”
因为……
“这是皇族之人的癖好?”秋叶白忍不住颦眉,百里初这类恶癖的确令人发指。
疯子,才会和变态心心相印。
她一点都不想成为疯子。
百里初声音低头嘶哑,极其动听,但是一字一句却带着截然相反的残暴血腥。
她更记得他近乎和顺地替定王拍了拍衣衿,乃至细心地替他拉平了衣衫上的奏折,那行动天然温存,温存到生生地让偷窥的她都感受毛骨悚然。
他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风趣的事儿:“没错,这就是皇族之人的癖好,本宫不过是让那些戏更出色罢了,既然生为皇族,不相互残杀,骨肉相残,多华侈这烈火烹油,鲜花招锦的身份?”
“如何,小白很惊骇么?”百里初看着秋叶白的神情里固然只是一闪而逝的震惊,含笑问。
百里初是如何答复的?
举手之劳……秋叶白看着他那轻描淡写仿佛不过是再多在棋盘山玩弄几颗棋子的模样,轻叹了一声:“风俗玩弄运气之人,总有一日会被运气反噬,殿下还是持续在边上看你的戏罢。”
百里初摇点头,干脆隧道:“不筹算。”
秋叶白淡淡隧道:“杜家骨肉的皇子即位为帝已经有四五代,这类状况,必不是统统人都会欢乐的,只怕底下早已经暗潮澎湃。但凡是帝王,便不会答应有望族尾大不掉,即便是本身的母家,陛下是否真的和杜家一条心,且看现在谁把握批红大权便知。”
他插手夺嫡,不过是为了图个乐子,他本日能够帮着这个,明日能够帮着阿谁,不过是在火上浇油罢了。
天子让百里初把握大权,何尝没有管束杜家和太后老佛爷的心机。
固然说,理是这个理,但是将这类事情当作取乐子,还真是……闻所未闻。
百里初看着秋叶白,眸光幽深,随后俄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能仰仗这些零散的线索推断到这个境地,小白真是让本宫欣喜,不过,你方才那些谈吐随便一条便是斩首之罪,不怕么?”
秋叶白感受动手背上传来****冰冷又柔嫩的触感,垂下眸子,暗自扯了下唇角。
百里初不便利出面直接插手皇位之争,以是并不禁止她参与此事,操纵她获得账册,借淮南一案暴光打击太后和杜家,亦搀扶别的一名幕后皇子,是很好的战略。
秋叶白面色冷酷:“殿下会斩下我的头颅么?”
她俄然明白了,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发自肺腑的。
此事他不筹算插手也插手了,现在要半途停手?
彼时,定王诘责百里初的便是盐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