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偏头的一霎,却忘了他的手指还抵在她的唇边,恰好还开口说了话,竟一下子将他冰冷苗条的手指给含进了嘴里。
百里初的行动一下子就让秋叶白下认识地一把捂住了本身唇,面红耳赤地想起了在隧道的时候,百里初夺去了她此生的第一个初吻!
本来带着伤害狡猾气味的小豹子刹时变得呆愣起来。
这两小我一个分歧适能为太后办事的脾气,一个如果真为太后办事,又如何会需求问人乞贷,色和赌都是致命缺点,唯独蒋飞舟,看似霸道卤莽,整日游走贩子之间,鸡毛蒜皮地扣小钱,但是殊不知贩子茶馆倡寮才是各种三教九流动静的来源地,他也没有太多的恶癖。
百里初眸底里冒出一点玄色的火焰,崇高的出身和大权在握的职位,必定了他并不是一个长于忍耐本身欲望的人。
秋叶白晓得他懒得答复她的题目,她本来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便淡淡道:“本来倒也是不晓得的,只是猜想他们三人中必然有人是太后的人,周宇固然明面上与杜家有亲,但是他为人轻浮放浪,见了美色便走不动路,而司徒宁则是好赌却没有甚么银钱。”
“清算周宇,小白用的是本宫的人,借的是控鹤监的名头,是不是该给本宫一点利钱?”百里初低头看着她,薄薄的嘴唇弯起一个精美的弧度。
秋叶白并不是笨伯,相反,她很聪明,干脆让本身完整冷视本身唇边的冰冷手指,只是安闲一笑:“如果无半分自保才气的人,如何配做殿下的朋友。”
这类‘这块肉闻着味道不错’的口气,真他娘的让人毛骨悚然!
压抑着本身的男人没有接她的话,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嗅了起来:“小白,你很香。”
这是一个极度虚假的人,与他此生所见的那些为了追求权势繁华或者更大野心的人,并无任何分歧。
她忍不住呆了一下,只感觉含入了一块冰冷芳香的冰块,并且味道不差。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明白地宣示了他底子不在乎秋叶白的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