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真的不会觉疼痛的,而这个混蛋竟然在尖刀入肉的环境下还能硬了,这是一种他娘的甚么精力!
这只小豹子的确是无时不刻地在算计终究对于他而言最无益的成果。
但是下一刻,一只冰冷苗条的手俄然抚上她的腰间,耳边响起惑人的凉薄低笑:“抓住你了,小东西。”
被虐狂么?
她倒是不担忧这个得了重洁癖症末期的变态会在这里动她,毕竟他们才调了一架,打得畅快淋漓,浑身大汗,他乃至鲜血淋漓。
秋叶白:“……”
秋叶白自问本身虽不是诸葛郎算无遗策,但是总归对民气的掌控还是有五分准头的,但现在面对百里初这类全然不能以常实际之的变态,她刹时体味到有力是一种甚么感受。
百里初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柔而嘶哑:“小白,你和女人欢好过么,感受如何?”
秋叶白浅笑隧道:“以是呢,算打平么?”
百里初摩梭着她的细致柔滑的脸颊,乃至悄悄地舔了下她的耳垂,声音愈发的惑人而诡谲:“不,你不明白,你身上的味道,很好,很让人有食欲。”
秋叶白磨牙,很想不顾性命之忧地吼怒,因为老子就是女人那种东西好么!
“嗯,本宫晓得你没有,你闻起来很洁净,不像碰过女人那种东西的。”百里初轻笑了起来。
庞大的力道刹时在在腰间勃发而起,她一下子感觉身材再不受节制地朝后狠飞去,云翼刀同时脱手,她身形勉强在半空蜷了一下,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但直到狠狠地撞上了墙壁,才感受撞击产生的痛感还是让她一下子疼得喉头一甜,刹时就从墙壁上滑落下地。
下一刻,百里初俄然缓缓地从她的肩头抬起脸来,暴露了他的眼睛,几近没有了眼白,乌黑巨大的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衬着他素净华丽的眉眼,娇媚到可骇。
秋叶白刹时有点不妙的预感,甚么叫食欲?
“你是甚么东西……”秋叶白惊悚地看着他的眼睛,只感觉瞥见了无边无边的暗中,刹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百里初仿佛被她这类固执而倔强的行动激得有些不耐烦,苗条冰冷的手微微一上抚,捏住她纤细的颈项,扼住她的呼吸,苗条的身材倔强地直接压上她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