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嘲笑道:“我就晓得!”抬脚就往造极石室冲!这时他的精气神都已经调剂到顶峰状况,身心与全部六合连成了一体,心中又带着一股如汪洋大海般的恨意,每一步跨出都是风起云涌!仙掌台才多大的处所?只两步路秦征就逼到了醉仙石前,沈宗同先遁藏,钱宗盛也被逼退开,陶宗孺引内天兵崩溃后气势上还能够勉强抗御,但一种惊骇感却在弹指间伸展满身,脚下竟也不由自主地闪在一边!
明天一整天都在路上,好累。
“一命换一命?”秦征嘲笑道:“你一条性命,换得来我玄家几代人数百口性命么!”眼看孙宗乙还是对峙不退,秦征扬了扬手道:“快退下!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孙宗乙在秦征的威压之下盗汗狂渗,仿佛满身的精气也都随之涣散,每过半晌都要破钞极大的力量,但他却还是死撑着不肯退去,叫道:“我的命,是恩师救的,我的武功,是恩师教的,一日为师,毕生为父,我宁肯死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杀我恩师!秦征,你必然不肯放过我们,就先杀了我吧!”
这件事情,秦征从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但每次再提起都忍不住肝火中烧,而孙宗乙则满脸惭愧,道:“是我无能,事情生的时候我就在中间,但我却没有勇气脱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