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敬爱的儿子,他也非常头疼。
楚乐如有所思地点头:“烈翅蝎……漠北……哼,看来这个洛云坤,这些年在北方兵戈,还真夹带了很多黑货呢。”
楚欣战战兢兢,跪行上前:“儿臣,拜见父皇。”
楚欣这时已晓得本身闯下大祸,早就吓得面如死灰,手足无措。
“现在大江与大梁恰是和亲之际,你毕竟是公主的贴身侍卫,看在珑雪的面子上,朕免你极刑,但……活罪不免!”
正在此时,远处又传来通报。
商玉虎躬身道:“谢殿下体贴,鄙人身上的毒,本身中的不深,现在每日服药,应当是已无大碍了。”
洛贵妃哭喊着扑了过来,跪倒在江皇面前。
江皇眯起眼睛看了看洛贵妃,又转头望了一眼正捧首痛哭的两个皇子,心中暗道:此事多数是洛贵妃背后教唆,这毒妇却还装模作样,真正可爱。
楚乐撇撇嘴:“他如果对洛贵妃动手,那也算是为你们二人报了父仇,我才懒得管,但为了让我安稳即位,夏渊雪很难说不会对欣儿脱手。”
洛贵妃叩首:“臣妾……遵旨。”
商家兄妹闻声太子爷俄然爆了句粗口,都正自惊诧,却听楚乐又道:“玉虎,既如此,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
“哎,这……”江皇气得直顿脚,“你这个模样,成何体统?哎……”
楚乐微微点头:“若我没有猜错,珑雪此番入宫,动机多数不纯。”
……
楚乐点头:“就是说,实在当时吃不吃糕点甚么的,都没有直接意义,只要分开皇宫,你和商老伯,便已有性命之忧。”
楚欣哭着跪倒:“谢父皇隆恩,欣儿认罚。”
“太子殿下,你……你说阿谁柳一是个大患,此言何意啊?”
难为寒儿本性痴顽,至此仍不顾礼数,护着弟弟。
玉伢儿闻言也有些心悸:“这珑雪公主午膳时看着与小宁王相谈甚欢,真能下得去如此毒手么?”
江皇正在气头上,见她过来,当即大怒道:“看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莫名其妙地去偷珑雪的朝服,弄出此等大祸!”
众目睽睽之下,楚乐俄然上前抱住了楚欣,向皇上嚎啕大哭道:“父皇,父皇啊,欣儿弟弟才四岁啊,你要打他么?他……他还是个孩砸……”
“朕本应现在就命令,将你当场格杀!”
“回禀殿下,我从父亲留下的药书中发明,有一种漠北的毒虫,唤作烈翅蝎,晒干以后磨成粉,无色有趣,固然本身毒性不强,但与参汤同服以后,倒是一味剧毒。”
“另有你,洛贵妃,教子无方!着本日起,于坤宁宫禁足,不得私行外出!”
商玉虎神采大变,想要禁止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