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说:“卢大哥,不瞒你说,我和蒋新龙有些私家的恩仇,他把你请来实际上就是为了对于我,他想把我的酒厂搞垮,我也是被逼无法才硬着头皮来找你帮手的。”
崔明琴点了点头,说:“那我在这里等着你。”
姓卢的男人说:“俊鸟兄弟,我这小我不想升官也不想发财,一辈子就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我说过我就喜好女人,我来这个山沟沟里也有几天了,但是连一个看上眼的女人都没有,刚才的阿谁女人还是我从城里带来的,不过我对她已经没啥兴趣了,我想换个女人。”
卢作仁说:“酿酒的里手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干酿酒这一行也有二十多年了,我活了半辈子,每天除了女人就是跟酒打交道,不过要说我最懂的还是女人。”
崔明琴说:“你不是跟阿谁陈老板好上了吗?阿谁陈老板咋没陪你返来啊?”
崔明琴没好气地说:“这个老东西就晓得找女人,我看他迟早得累死在女人的身上。”
秦俊鸟点了一下头,愁眉苦脸地说:“没错,这个姓卢的的确是个老色鬼,他想让我帮他找一个乡间女人,并且还得是够劲的,可你让我到啥处所去给他找够劲的女人啊?”
秦俊鸟看到阿谁姓卢的男人正坐在包间里,阿谁跟他一起走出去的女人则坐在了他的怀里,两小我一副亲亲我我的模样,一看就晓得是那种干系。
秦俊鸟说:“阿谁姓卢倒是承诺共同我们,但是他提了一个要求。”
崔明琴说:“俊鸟,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阿谁姓卢的可不是好对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