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看了一下腕表,说:“已经八点多了,必定是任国富来了。”
关久鹏说:“到了这里今后,我总感觉这内心不结壮,我看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秦俊鸟不得不平气还是关久鹏老奸大奸,固然他已经吃过老黄的亏了,可还是不长记性,要不是关久鹏提示他,弄不好他明天又得吃大亏了。
秦俊鸟说:“看来我们明天是跑不了了。”
秦俊鸟愣了一下,说:“你说这话是啥意义?莫非你不想跳啊?”
关久鹏说:“妈的,我们这么谨慎,最后还是让这小子给算计了。”
秦俊鸟说:“兄弟,我晓得你内心有气,是我们对不住你,只要你能消气,你情愿骂就骂吧,我们先走了。”
男人非常恼火地说:“我们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最后这一拜了,你们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这不是在耍我玩吗,你们两个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秦俊鸟和关久鹏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堵在巷子口的人,这时那十几个从院子里跳出来的人也追到了两小我的身后,前边有人堵截,后边有追兵,两小我想跑是跑不了了,除非他们有翅膀从巷子里飞出去,可惜他们是人,不是鸟。
男人在院子里破口痛骂,就仿佛恶妻骂街一样。
关久鹏这时说:“你们这里谁是领头的,能过来跟我说几句话吗?”
关久鹏说:“兄弟,我们两小我想了想,这事儿我们不干了,还是你一小我干吧,我们就在外边给你望风吧。”
男人走到墙根下,伸双手抓住墙头,双腿一蹬墙面,行动敏捷地攀上了墙头,他骑坐在墙头上向院子里张望了几眼,然后向秦俊鸟和关久鹏招了招手,说:“你们两个快点儿,我先进院子里等你们。”
蒋新龙一听到“关久鹏”这三个字,顿时从那十几小我的后边走出来,他快步走到关久鹏的面前,笑着说:“本来是关老板啊,我说你的声音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男人这时一纵身跳进了院子里,随即从院子里传来了他落地的声音。
这时候那十几小我追到了两小我的身后,他们停下脚步,纷繁亮出了手里的家伙,摆出了要脱手的架式。
站在巷子口的那十几小我中有一小我说:“你有啥话就跟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