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这时想起了还不晓得下落的苏秋月,不由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这些天够心烦的,还是不说那些糟心的事情了。”
孟玉双说:“她是不管我跟别的男人相好,可你别忘了他也是个男人。”
孟玉双笑着说:“那好,我等你。”
孟玉双抿嘴一笑,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想咋样谢我啊。”
秦俊鸟有些担忧地说:“可这里是孟小光家。”
王雨来陪着笑容说:“俊鸟兄弟,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乡亲,你有啥话好好说吗,从速把菜刀放下,这菜刀但是要性命的东西。”
秦俊鸟渐渐地把手向下挪动,最后停在了孟玉双的屁股上,他悄悄地摸了几下,眯缝着眼睛说:“你想让我咋样谢你,我就咋样谢你。”
孟玉双放开了秦俊鸟,她走到炕边坐下来,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解开了上衣的纽扣,她把外套脱掉,暴露了里边的红色带碎花的背心。
孟玉双的身子顿时颤抖起来,她眼中含着泪说:“这都是廖金清阿谁骡子打的。”
秦俊鸟看到王雨来被吓破了胆,内心暗自好笑,他挥动动手里的菜刀,说:“王雨来,我可不是恐吓你,你本身衡量着办,你如果不想要这条小命了,我这就成全你。”
王雨来低声下气地要求说:“俊鸟兄弟,我晓得我错了,我都已经把告状的质料给你了,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孟玉双向王雨来家后边的一个院子指了指,说:“我们去孟小光家吧,孟小光自畴前年去县城打工,一向没回过家。”
秦俊鸟一把抓住孟玉双的胳膊,说:“玉双,你这个胳膊是咱弄的啊?”
秦俊鸟这时也伸手搂住了孟玉双的腰,笑着说:“玉双,此次多亏了你给我报信,要不然让王雨来那小子跑到乡里去闹起来,到时候闹得风言风语的,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俊鸟说:“王雨来,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算了,不过有件事情我们可得说清楚了,你媳妇可不是我拐跑的,是你媳妇不想跟你过了,才搬到外边去住了,你今后如果再敢往我的身上泼脏水,说我拐跑了你媳妇,到时候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王雨来这下完整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算你识相,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秦俊鸟说完回身出了屋子,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一挥手把菜刀扔在了王雨来家的牛棚里。
秦俊鸟向炕上看了一眼,说:“你不会想在这里弄那种事情吧?”
孟玉双这时在秦俊鸟的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抱怨说:“你这个没知己的东西,这么多天也不说来看看我,你是不是感觉腻了,不想跟我好了啊?”
秦俊鸟痛得一咧嘴,说:“看你说的,我这几天不是忙吗,我如果有空的话早就来看找了。”
秦俊鸟进到了屋子里后,孟玉双一把将秦俊鸟抱住了,她那两座饱满肥实的肉山压在了秦俊鸟胸口上,把秦俊鸟内心的火都给挑逗起来了。
秦俊鸟冷哼一声,说:“你还美意义说我们是一个村的乡亲,你如果然那么想的话,就不会要去乡里告我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秦俊鸟说:“你不是说他的命根子废了吗。”
秦俊鸟有些惊奇地看着那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淤青,愤恚地问:“他为啥打你啊?他不是不管你跟别的男人相好吗。”
要说这孟小光跟孟玉双沾些偏亲,自畴前年他媳妇被一个城里的包工头给拐跑了,他就一小我跑到县城去打工再也没返来过,家里出了如许的丑事,他那里另有脸在村里待下去,他走的时候把房门钥匙交给了孟玉双,让她得闲的时候过来帮手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