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筹算孟玉双的话,说:“玉双,给你费钱我心甘甘心,再说了就凭咱俩的干系,我给你买点儿东西也是应当的。”
秦俊鸟说:“玉双,你这脑筋还是没窜改过来,这都九十年代了,你咋还那么封建啊,你没听那电视里说吗,要束缚思惟。”
秦俊鸟说:“我可没胡说,你现在跟之前可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土鸡变凤凰,迷倒几个男人是很普通的事情。”
孟玉双啐了秦俊鸟一口,渐渐地把头抬起来,说:“你净胡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又不是那十八岁的大女人,哪个男人情愿看我这个老太婆啊。”
孟玉双仓猝点头,说:“这可不成,我如果穿这双鞋走出去,那还不成了西洋景了啊。”
秦俊鸟看到孟玉双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笑着说:“玉双,你把脑袋抬起来,你又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咋低着脑袋走路啊。”
秦俊鸟笑着说:“这表面看着扎眼的女人,内里也差不了,就比如说你,表面看起来让人眼馋,这里边也是好吃的不得了。”
孟玉双穿戴皮靴来回走了两步,这双高筒皮靴非常合脚,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秦俊鸟说完伸手勾住孟玉双的腰,紧紧地抱着她,摆出一副很密切的模样。看得路边的那些男人羡慕不已。
进到了旅店的房间里,孟玉双把买来的衣服和鞋放好,然后谨慎翼翼地把高筒皮靴和衣裤脱了下来,恐怕弄脏了。
孟玉双说:“这么都雅的鞋,穿在我的脚上多可惜啊,我还是脱下来吧。”
孟玉双眼中噙着泪水,打动地说:“俊鸟,你对我可真好,如果没有你,今后的日子我都不晓得该咋过了。”
孟玉双一脸珍惜地看着脚上的皮靴,勉强承诺说:“好吧,那我先穿戴。”
给孟玉双买完了鞋,秦俊鸟还给她的孩子买了两双鞋,他付完钱后带着孟玉双来到了发廊。
秦俊鸟先走出了发廊,孟玉双带着孩子走在他的身后。
孟玉双说:“俊鸟,你给我和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又花了你很多钱,我这内心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