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这时冲着她使了一个眼色,表示她进屋说话,孟玉双当即明白了秦俊鸟的意义。
燕五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搬到玉双那边?听你话里的意义,玉双现在就住在乡里啊。”
燕五柳把昨晚在饭店打包拿返来的饭菜摆到床头的桌子上,说:“俊鸟,这旅店里没有灶台,饭菜没法热,我们只能姑息一下吃冷饭了。”
秦俊鸟笑了笑,说:“五柳,你就别给本身找气生了,毕竟人家两小我是伉俪,这两口儿打斗不记仇,玉双现在搬出来住了,说不定过几天就搬回家去,跟她男人和好了。”
燕五柳是个直脾气,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她的气就消了,毕竟魏宪中的事情跟她没有啥短长干系,她只是替魏宪中抱不平罢了。
孟玉双笑了笑,说:“这里还不错,干啥都便利。”
燕五柳问:“玉双,你这院子里一共有几间房啊?”
秦俊鸟说:“没干系,我们先拼集着吃一口,等一会儿把这些没吃了的饭菜拿到玉双那边去,她那边有锅灶。”
孟玉双说:“一共三间房,两间房能住人,一间是厨房。”
燕五柳说:“我说你咋了,你别觉得我不晓得你内心是咋想的,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秦俊鸟踌躇了一下,说:“玉双嫂子跟她男人闹别扭了,他男人还打了她,以是她一气之下就搬到乡里来了。”
孟玉双有些慌乱地看着燕五柳,说:“五柳,你咋来了?”
秦俊鸟和燕五柳吃过了饭,然后退了房间,在退房的时候,燕五柳还狠狠地瞪了阿谁旅店老板几眼,以表达对他的讨厌。
秦俊鸟说:“等我们吃完饭了,就去玉双嫂子那边。”
燕五柳冷哼一声,说:“你们这些男人都没知己,玉双她男人都把她给打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你到底长没长心啊?”
燕五柳欢畅地说:“太好了,我可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玉双了,我还挺想她的。”
秦俊鸟点头说:“没错,玉双嫂子现在已经搬到乡里来住了,她住的处所离这里不太远。”
几小我进到了屋子里,燕五柳向四周看了看,说:“玉双,你这里可真不错啊,比我本来住的阿谁处所可好多了。”
孟玉双愣了一下,问:“五柳,你说这话是啥意义啊?我咋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