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点头说:“我晓得。”
柴兆虎嘿嘿笑了几声,说:“丽红,我晓得你说的都是气话,你说我是穷光蛋我承认,可你说我讨人厌这可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我但是我们村里人公认的帅小伙,我们村里的那些大女人小媳妇哪个见了我都要多看几眼,对我成心机的女人躲多着呢。”
房丽红圆睁着一双杏眼,寒着脸说:“让他出去干啥,我看着见他就烦,像他这类人没资格进这个门。”
站在大门外的男人进步嗓门说:“丽红,快开门,是我啊,我是柴兆虎。”
房丽红的话音刚落,屋外俄然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拍门声,拍门的人仿佛非常焦急,把大门敲得“咚”“咚”作响。
秦俊鸟出了屋子,快步来到了大门口,他透过大门的门缝向门外看了一眼,只见拍门的人是一个男人。
秦俊鸟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叫房丽红。”
房丽红说:“玉双姐,你别帮衬着让我吃,你也吃啊。”
房丽红怒声说:“柴兆虎,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你给我滚,我不想跟你说话。”
秦俊鸟和燕五柳同时点了点头,谁都没有说话。
男人说:“我找房丽红。”
秦俊鸟说:“没错,他说是你的工具。”
柴兆虎说:“丽红,你把门翻开,有啥话你让我出来说。”
秦俊鸟趁机打量了柴兆虎几眼,只见这个柴兆虎长得浓眉大眼,面皮白净,身材魁伟,也算是一表人才了。
柴兆虎说:“丽红,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就算你现在不是我的工具,将来也会是的。”
房丽红嘲笑了几声,说:“既然你们村里有那么多女人喜好你,那你就去找她们好了,你最好把她们都娶回家去,那才算你有本领呢。”
房丽红走到大门前,双手叉着腰,没好气地说:“谁呀?敢冒充我工具,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房丽红的神采一下就变了,她活力地说:“我的工具?我底子就没有工具,这是哪个混蛋在胡咧咧。”
秦俊鸟说:“阿谁男人我不熟谙。”
孟玉双说:“俊鸟,你先别开门,问问拍门的是谁,我在乡里没啥熟人。”
孟玉双说:“丽红妹子,这桌上哪几个菜你没吃过,你必然要多吃点儿。”
孟玉双向窗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这是谁啊?连用饭都不让人安生。”
房丽红说:“柴兆虎,你这个恶棍,你越是如许我就越讨厌你,你跟我用这类死缠烂打的招数没用。”
柴兆虎说:“丽红,明天你不把门翻开,我是不会走的。”
秦俊鸟又问:“你是房丽红的啥人啊?”
房丽红听到男人的声音,仓猝把眼睛贴在大门的门缝上,向门外看了几眼,说:“柴兆虎,你咋晓得我在这里?”
柴兆虎笑呵呵地走进院子里,直奔房丽红走过来,说:“丽红,你终究给我开门了,看来你的内心还是有我的。”
柴兆虎说:“丽红,你别话说的这么绝吗,我晓得你看不起我,嫌我是个卖瓜子的,可我不会卖一辈子瓜子的,将来我必然要做大买卖,当大老板。”
孟玉双这时走到了房丽红的身边,抬高声音说:“丽红,你还是把门翻开,让她出去吧。”
看模样房丽红跟这个拍门的柴兆虎很熟,就算两小我不是那种相好干系,不过干系也应当非同普通。
房丽红说:“你那里都不好,不但人长得讨人厌,还是个穷光蛋,像你这类男人活着另有啥意义,我如果你的话,早就找一棵歪脖树吊死了。”
男人说:“我是房丽红的工具。”
孟玉双走到大门前,伸手把大门翻开了,门外站着高个子的年青男人,这个男人当然就是柴兆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