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说:“腿长在我身上,我情愿去那里就去那里,她管不了我的事情。”
秦俊鸟和潘桂芳坐上小轿车直奔榛子岭而去,如潘桂芳所说,从她家去榛子岭的山路还算好走,小轿车行驶起来一点儿也不颠簸。
秦俊鸟的神采顿时就变了,他有些难堪地看着潘桂芳,心虚地问:“明天早晨的事情你咋晓得的?”
燕五柳皱着眉头说:“桂芳,你这病听起来可有点儿怪,是得找个大夫好好地看一看。”
秦俊鸟有些胡涂了,他问:“你没病?那为啥让我陪你来看病啊?”
秦俊鸟说:“桂芳,我骗了你,你真不生我的气啊?”
没等秦俊鸟说话,燕五柳这时接过话茬说:“桂芳,你身子那里不舒畅啊?我看你这气色挺好的,不像有病的模样啊。”
潘桂芳说:“当然是我的内心话,我晓得你和燕五柳的事情对我没啥好处,不晓得比晓得要好。”
潘桂芳说:“俊鸟,从一开端我就晓得你就不属于我,我们两小我能在一起,只因为我是一个孀妇,我需求一个男人,我要过正凡人的糊口,恰好老天爷让我碰到了你,女人能赶上一个对心机的男人不轻易,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也是我跟你相好的启事,不过我晓得我们两小我不会有成果的,固然我不晓得你和阿谁燕五柳是觉得啥事情在一起的,可我晓得你和她也不会有成果的,以是我是不会吃她的醋的,因为我和她都一样,跟你都是有缘无分。”
秦俊鸟有些不测埠说:“你不是说榛子岭挺远的吗,咋这么快就到了啊。”
秦俊鸟这时恍然大悟,本来这是潘桂芳耍的小把戏,他还信觉得真了。
潘桂芳说:“这几天我总感觉浑身有力,早晨睡觉的时候还爱冒盗汗,我这头发比来也掉了很多。”
秦俊鸟说:“我开车送你去吧,如许也能快一些。”
潘桂芳说:“实在榛子岭底子就没有啥张大夫,那上边底子没有人住,我说到榛子岭去看病那都是谎话,实在我底子就没病。”
潘桂芳说:“我如果早说的话,你还能情愿跟我出来吗,再说了就算你情愿出来,燕五柳也不会情愿的。”
潘桂芳这时俄然说:“俊鸟,你把车在这里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