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元帅,戍守边关几十年,为武朝立下汗马功绩,我们莫非无动于衷?”
“秦女人,你可懂?”
“爵爷,我们收成甚丰,除了现场的战马外,我们一起向河道的下流寻去,另有四周的草场,加起来一共收成了五万匹战马,不过两万匹重伤,一万匹伤势颇重。重伤的战马保养一段时候,便能够回到疆场,重伤的战马,养到火线可当作种马。”
这些战马都是刚死的,不吃可惜了。
张青枫语气发沉,如果不是玄武关的壮烈,他会用火牛阵再败一次大漠铁骑,至于三十里以外的大漠屯兵地,他不会去管。
“我真正在乎的是,秦女人跟从我,尽忠的是我,还是别人?”
他们没法将大漠王朝击得崩溃,就算有过一时的胜利,连打扫疆场的时候都没有。
张青枫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素烟,然后又将目光投放在沙盘上。
“服从!”林峰抱了抱拳,随后他眼里精光一闪,非常隐晦的说道:
张青枫神采严厉,目光直视秦素烟
“当然,这些对我来讲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对这打下大漠驻地并不在乎,这个功绩再大,还能大得过救国之功?”
张青枫叮嘱道,这些战马是武朝不具有的,因为他们对大漠王朝,就没有获得过如许的胜利。
但是武朝军队需求,他的府兵也需求!
“我……”
张青枫的话没有说透,她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作为一个将军,应当明白你要做甚么!
只是现在,张青枫要将这张保命牌亲手丢弃!
秦素烟抱了抱拳,语气非常沉重。
“记着,这些战马是我们的战利品,朝廷或者任何权势如果来索要,一概不给!”
“我得给战死玄武关的英魂,一个交代!”
“大漠铁骑杀我十一万武朝儿郎,此仇如何能不报?”
张青枫没有昂首,反而细心察看着沙盘,不过心中非常惊奇,大漠竟然这么快清算结束,在城墙下叫阵。
“你也说了,战线很长!我部下的弩兵,也是属于步兵兵种,并且射程没有弓箭远。”
大漠固然是他的仇敌,但经此一役,将会变成他的保命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