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青枫相距不远的一张桌子,有位锦衣玉袍的男人,在淡定的吃着花生米,他背后站着两个保护,看上去身份极其高贵!
仿佛身上的重伤,在琴声之下能够快速治愈,张青枫额头上的虚汗越来越少。
“与其便宜别人,我倒不如便宜他。”
更何况,家中的美娇妻一个个国色天香,涓滴不比这位花魁差。
“……”
“就是妈妈那边,不好交代,侯爵府的公子……”
当下他已经有力在逃,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大堂中心,那几名壮汉见状,也让开身位放行。
“那位公子,不知你如何称呼?你一出去就让晴儿怦然心动,彻夜可愿与晴儿共度春宵?”
张青枫闭上眼睛看似在赏识乐律,实则在运功调息。
固然花魁进到了幕布中,但是台上还是留有面庞姣好的舞女,在上面玩弄风骚,她们衣衫不整吸引着台下观众的目光。
他当务之急,就是快速治愈伤势,以是劈面前的美色,他也没有半分念想。
张青枫闭着眼睛,对外界发声的事情漠不体贴,他发觉到台上仿佛有一道温和的目光在察看着本身。
即便张青枫闭上眼睛,他也能清楚地感晓得,有些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台上穿着透露的女人。有的人是借着低位,毫不粉饰地看向女人的裙底,另有一部分人目光逗留在晴儿绝美的脸上。
既然如此,张青枫也无法,他只能强忍着伤势,学着别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高台之上。
不过,张青枫还是没有睁眼,他半晌不敢逗留调度体内的重伤。
不得不说,晴儿作为怡红院的花魁,琴技高深让张青枫感到非常温馨。
一个个婀娜多姿的身姿,跟着跳舞被揭示得淋漓尽致,春光外泄,夺人眼球!
“胡扯,明显是在对我笑,他在看着我。”
这名男人嘴角暴露一丝嘲笑,不屑地看向场中,然后他抬了抬手,持续说道:“筹办一下,去天字一号房!”
“再幸亏标致的女人,只要有权贵,就能等闲弄到手。这群舔狗还觉得统统公允,晴儿这小骚货,还不是被小爷我内定了?”
乐律委宛、婉转,传遍了全场,沁民气脾!
“阿谁男人好特别!”